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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夢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,而盯著李帆看了半晌,一臉真誠道:“李帆,你活著我很高興。”
“這代表你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,也是一個能承擔責任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剛剛真的為我犧牲了,我非但不會感激你,而且還會唾棄你的墳墓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李帆笑了:“喲,這是位面管理者的重擔沒順利交出去,惱羞成怒了?”
桑夢低頭也笑了笑:“其實你高看我了,如果有得選,誰不想活著呢?”
“難道你真的以為,在我們的世界沒有我在乎的人嗎?”
“正是因為災厄世界有許許多多我在乎的人, 所以我才要拼了命的去拯救這個世界,讓他們能在這大千世界當中,有一方安身之地。”
桑夢說著,眼眶微微有些溼潤,隨後她輕輕偏過頭去,勉強笑了笑,“看來半具屍體不夠了,需要完整的一具。”
“夢姐,那我跟你一起去吧,我力氣大!”
蘇軟軟輕輕按了按腹部,強撐道。
“女巫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要騙她嗎?”李帆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剛剛這裡發生的一切,桑夢那細微的反應,還有蘇軟軟那睿智的眼神,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。
“什麼意思?”蘇軟軟看向桑夢,有些不解:“夢姐你不是要去找屍體嗎?”
桑夢眼中閃過一絲不忍,看向李帆的眼神帶了一絲責怪。
“拜託,她又不是小孩子,她己經是個成年人了,為了災厄世界能不擇手段的女巫,竟然除了世界之外,還有其他想要保護的東西嗎?”
李帆的語氣十分不客氣。
因為他己經受夠了女巫那種,就自己一個聰明人,掌控全域性,將其他人當做孩子對待的態度了。
稀裡糊塗把他騙到神秘世界來,什麼也不願意透露,只有到瞞不住了的時候,才願意交出一部分實情。
而看剛剛女巫對待守夜人屍體,和蘇軟軟的態度來說,竟然己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還瞞了他們一些事情嗎?
李帆簡首要氣笑了。
這就是女巫求人辦事的態度嗎?
雖然他和女巫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聽起來如果災厄世界真的被災厄玩崩了,他也沒有好下場。
但他很討厭被愚弄的感覺。
“她根本就不是要去找守夜人的屍體,守夜人的屍體己經消失了,因為沒有一個位面管理者,會允許自己的屍體,變成敵人的盾牌。”
“我說得對嗎?女巫?”
蘇軟軟眼睛瞪大,一會兒看看咄咄逼人的李帆,一會兒又看看皺眉低頭的桑夢,“什麼......意思?”
“咱們走不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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