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雙目赤紅,渾身的黑色肌肉肌肉因為過度催動序列能力而高高賁起,皮膚表面甚至浮現出了一層類似於岩石般的粗糙紋理。
平時在隊伍裡最老實本分的他,此刻卻猶如一頭髮怒的狂獅。
他和白衿在隊伍裡面話都是最少的,他是不怎麼會說話,而白衿則是十分內向。
但白衿十分細心,每次在隊伍的話題將他落下的時候,都會主動站出來將他給帶進來。
他是工地出來的農民工,沒什麼文化。
在社會上總是受白眼的那一批,所以即便成為序列者之後,他也會經常感到自卑。
但白衿總能感受到他的自卑,及時安慰開解他。
這樣善良溫和的一個女孩子,竟然就這樣死了,老天真的不公......
“噗嗤!”
伴隨著怪物撕心裂肺的哀嚎,那根與它血脈相連的骨刺竟被張偉硬生生地徒手拔了出來,黑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濺了張偉一身。
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反手握住那根沾滿鮮血的骨刺,對準怪物的後腦勺瘋狂穿刺!
“去死!去死!”
一下,兩下,三下......
首到身下的災厄徹底停止了抽搐,腦袋被戳得稀巴爛,化作漫天飛灰,張偉才脫力般地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眼眶裡,卻隱隱有淚光閃爍。
胖子躲在不遠處看著張偉發洩的這一幕,眼眶也溼潤了。
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支好隊伍加入,可老天卻這麼殘忍,讓隊友死在了他的面前......
這一天,揚帆市的各個角落裡,都在上演著這種絕對力量的單方面屠殺。
不僅僅是因為超凡太陽對災厄的壓制,和對序列者的增益,還因為他們心中都有一股滔天的怒火。
下午五點,所有人都己經提前完成了自己手裡的任務,回到了序列局。
桑夢挨個檢視記錄儀裡面的內容。
“其實按道理來說,這裡的影片只有周警官的沒有那麼血腥,可以播放。”
“但,現在是非常時間......”
桑夢放下記錄儀,嘴邊噙著一抹冷笑,“越血腥,越能洩大家心頭之恨!”
蘇軟軟看著記錄儀裡面的內容,己經開始後悔自己沒收著點了,“可是夢姐,這小孩看了,恐怕會做噩夢吧......”
“現在這種時候,做幾天噩夢算是好的了,就怕他們意識不到災厄的恐怖。”
“這世道,可沒有留給咱們保護孩子心理健康的空間了。”
“女巫說得對!”周警官緊緊皺起了眉頭,“待會兒能把這些原片複製給我一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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