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茉,你那個大廠的offer來之不易,馬上就要入職了。”
“要是背上個非法經營的處分,前途就全毀了。”
“你把錢退給人家,道個歉,這事我壓下來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導員,我沒有非法經營!”
“那些錢是她們主動給我的辛苦費,而且連我給她們墊付的錢都不夠!”
徐蓓蓓冷哼一聲。
“沈清茉,你還狡辯。”
“我們轉賬的時候,可是有聊天記錄的。”
她拿出手機,翻出一段聊天記錄。
那是我大二的時候。
徐蓓蓓在群裡發了個紅包,備註是“專屬導遊辛苦費”。
我當時回了一句“謝謝老闆打賞”。
就這麼一句玩笑話,現在成了她定我的罪證。
“導員你看,她自己都承認了。”
“這不就是非法收取導遊費嗎?”
輔導員嘆了口氣,
“沈清茉,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十一萬不是個小數目,你趕緊跟家裡商量商量,把錢湊齊。”
“別因為這點錢,把一輩子搭進去。”
我突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將我包圍。
十一萬,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,怎麼可能拿得出來。
她們就是算準了我拿不出錢,也怕丟了工作,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敲詐我。
我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反擊。
“我一分錢都不會給。”
“你們想舉報就去舉報,想報警就去報警。”
“大不了魚死網破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