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描紙上那張和自己別無二致的臉，似乎讓他有些難以置信，表情變了又變，最後歸為了然。
壞了。
雲柚看見，雲柚崩潰。
她似乎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“丫頭，暗戀我？”幾個字……
“不好意思，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別人找我定製的畫，拿去賣錢的。”
季初潯挑挑眉，他還什麼都沒說呢，她倒是急得很。
“看起來有點眼熟？”他指著畫道。
“是嗎。”雲柚面無表情，“大眾臉吧可能，人物畫像都這樣。”
大眾臉本臉：“？”
雲柚見他的目光停留在畫像中球衣上碩大的16號，又慢慢低頭，看向自己衣服上的數字。
“……”
她深呼吸一口氣，狀若無事，“還挺巧。”
季初潯緩緩抬起頭來，眼裡染著淡淡的笑意，分不清是什麼情緒，“這樣嗎。”
“嗯。”
雲柚閉著眼點點頭，腦袋裡一片空白，只想撇清關係，噼裡啪啦快速道：“我都是根據買家的要求畫的，如有雷同，純屬巧合。”
然後迅速蹲下去撿起手機和素描紙，捲起來攥在手裡。
看著她手往背後藏，季初潯冷不丁地誇了一句：“畫得挺好。”
雲柚開始說胡話，“謝謝，喜歡的話也可以找我畫。”
“收費的。”說完，還不忘補一句保持人設，“不打折。”
季初潯：“……”
氣氛因為她的詭辯而變得實在詭異。
於是，她乾脆一手奪過他手裡的葡萄柚，一手把畫紙重新塞進包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接著，轉身離開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不給對方一點反應機會，即刻溜之大吉。
草啊。
太尷尬了。
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，季初潯站在原地愣了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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