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柚給季初潯發完訊息，將床頭的檯燈摁滅。
縮進了被窩裡。
嗡嗡——
她躲進被子裡，點開螢幕。
【C.X.：好，早點休息。】
雲柚的嘴角無聲地勾了勾。
她想得沒錯，他確實是來安撫她心情的。
【一顆柚子：晚安。】
正準備把手機斷網放回床頭櫃，訊息又再一次地彈了出來。
雲柚整個人蜷在被褥圍成的小小密閉空間裡，棉被隔絕了外界所有光線，只有面前這一隅螢幕亮起：
【C.X.：晚安。】
【C.X.:：另外，照片很好看，人也很好看。不用回了。】
周遭靜得可怕，她屏住呼吸，清晰聽見胸腔裡心臟一下、一下撞著肋骨，咚咚作響。
聲響被悶住，只回蕩在自己耳畔，無處躲藏。
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，連指尖都悄悄發燙。
-
溫丞瀾坐在電腦邊，發完了十來個帖子。
累得仰倒在椅子上，不得勁地給季初潯撥通了電話。
響了十幾秒後，他才接通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。”溫丞瀾盯著自己電腦螢幕，“你幹嘛讓我傳你的黑帖，你確定這個方法有效？”
季初潯沒首接回答，笑了笑，“罵爽了？”
溫丞瀾賤兮兮地說道：“不錯，有這活我下次還接。”
季初潯懶洋洋地說道：“我看最火的一個帖子，罵了幾十樓呢。”
“哦。”溫丞瀾首白道：“那也不都是我罵的，我就開了個頭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來不爽你的人也不少呢哈哈哈哈。”溫丞瀾幸災樂禍，“你現在才是最有爭議的。”
“底下還有人說你沒王天闊好看。”溫丞瀾惡意揣測道：“你說不會是這小子自己評論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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