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柚臊眉耷臉地走到他面前，低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來了啊。”
劉眼鏡掃了她一眼，嘆氣道：“你說你，開學第一天，你這個上課的態度啊，怎麼就這麼有問題呢？”
“對不起。”雲柚實誠道：“我會好好調整的，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認錯速度堪稱滑跪。
劉眼鏡一肚子說教的話卡在了喉嚨裡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，最後端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口茶。
“我聽你媽媽說，你到了高二就要開始藝術集訓了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雲柚點點頭。
“你的專業課成績應該是很優秀的。”劉眼鏡語重心長地說道：“雲柚，時間過得很快的，別讓文化課成績拖累你自己。”
“如果你分一些時間在功課上，我想你未來去到頂尖的藝術院校是沒有問題的，但是如果繼續這麼下去，別浪費了你的藝術天賦，去到更好的平臺總是好的。”
雲柚認真聽著，心裡難得浮上了幾分慚愧。
“我知道了，劉老師。”
“嗯……”劉眼鏡瞥了她一眼，“行，回去吧。”
這就完了？
雲柚乖順地點點頭，心裡暗喜，還好他不是特別生氣，沒有喊家長的意思。
“回去把今天的詩抄100遍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也比通知陳歆麗好。
雲柚垮著肩，慢吞吞地往門口走。
“季初潯請這麼久的假？”
旁邊高二的老師像是在和誰討論什麼，突然拔高了一聲聲音。
雲柚走到門邊的腳步一頓。
“家裡出啥事了？”那個老師繼續問道：“他家裡的情況是不是有點複雜？”
對面的老師回答道：“不知道，聽他們班主任說應該是他父母間的矛盾吧……反正我們也不好多問什麼。”
“好像說是他媽媽住院還是什麼，也不知道家裡沒人嗎怎麼的，讓個高中生請假去照顧……”
“不好說，畢竟他家有權有勢的，還是少討論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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