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到一半，林瑤接了個電話，然後暴跳如雷：“什麼？還要改？！”
“這都第改了第幾版了，你給我說要改回第一版？！”
雲柚默默在旁邊塞了一口飯，然後將桌上的冷飲推到到了林瑤面前。
林瑤一邊接電話一邊大手一揮，拿起飲料猛喝了一口，壓下火氣。
然後草草往嘴裡刨了兩口飯，端著盤子對著雲柚說道：“雲柚你不著急，慢慢吃，我得先回去一趟。”
雲柚：“好，你去，不用管我。”
她悲哀地看著林瑤跑遠的身影，為自己的未來生出了幾分擔憂。
林瑤走後，她放慢了吃飯的速度，拿出手機拍下吃了一半的飯，發給戚竺語。
【一顆柚子：第一頓工作餐。】
戚竺語很快回復了。
【失落的千金：看著還不錯？】
雲柚又隨意和她聊了幾句，邊聊邊吃著飯，慢吞吞吃了二十分鐘，然後才起身往電梯處走。
這趟電梯沒怎麼等，進去之後也沒人，她下意識鬆了口氣。
正逢戚竺語又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過來。
按下16層，她又低頭看著手機回訊息。
叮。
電梯提示音響起，雲柚頭都沒抬，邁著腳出去，然後憑藉著記憶右拐……
忽地覺得有些不對。
腳步一頓，她抬起頭來，然後茫然地環顧了一下西周，才發現入目皆是陌生的場景。
默默地向後看去，才發現電梯停在了17層，大概是剛剛被人按了。
雲柚正想倒回去，餘光倏然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她慢慢偏過頭，視線穿過了明淨透亮的玻璃，定格在窗邊挺拔的人影上。
季初潯俯身站在一個工位旁，低頭指點螢幕上的內容，胳膊隨意搭在椅背上，側臉的光影落在那個員工的螢幕上。
他的表情有些嚴肅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bug，帶著壓迫的目光讓旁邊那人有些不敢抬起頭來。
這樣的季初潯……是雲柚很少見到的。
印象中，大多數時候的他，都是鬆緩著眉眼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你，偶爾彎起眼眸，臥蠶會變得很明顯，要是一首盯著那雙眼睛，就會無法控制地沉溺進去。
走路的時候，他會放慢自己的腳步，遷就著你的節奏，說話的時候，永遠都是輕柔溫和，好像害怕放大了聲音，就會驚擾到你。
但是似乎，她也不是完全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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