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問：“還有這種操作？”
豔群說：“他們都在背後笑話他，說他採購是專業的，撈回扣也是專業的。”
卓然說：“你這段時間胃口好點沒有？”
豔群說：“好多了。”
卓然又問：“有兩個多月了嗎？”
豔群說：“三個多月了。”
卓然說：“一點也看不出來。”
豔群站起身笑道：“看不出來，但是我自己穿衣服能感覺出來，特別是褲子，全部都緊了。”
卓然看著豔群依然平坦的小腹，內心很羨慕。
豔群回了自己的工位上。
十一點二十分，媽媽打來電話，問：“是你們下來拿，還是我給你送上去？”
卓然說：“我下去拿吧。”
媽媽說：“我每天都是送到廠門口，豔群下來拿的。你下來拿吧，我好幾天沒見到你了。”
卓然下去了。
大太陽下，媽媽戴著一頂寬沿帽子，騎著一輛半新的電動車站在保安室外面。
保安見了卓然，急忙從開著空調的保安室裡出來，笑著說：“我們每次都讓你媽媽進去涼快一下，她自己不肯進去！”
卓然說：“我知道了。謝謝啊。”
卓然從媽媽手裡接過袋子，問：“要不要上去坐坐？”
媽媽說：“不用了。你吃完了，把飯盒給豔群，晚上帶回去我洗就行了。”
卓然說：“好，太熱了，您快點回去吧。”
媽媽拉住卓然，附到耳朵邊問：“你和大軍，是不是又快到日子去北方那個城市了？”
卓然說：“我想先停一個月。”
媽媽說：“也好。先把心情調整好。人心情不好，身體也會跟不上的。慢慢來。不著急，啊？”
卓然嗯了一聲，拿著飯盒上樓去了。
這一天晚上，毛大軍回來的時候，卓然便把兩個主管吵架的事情，和關於採購主管的傳聞，一股腦的講給毛大軍聽了。
毛大軍滿不在乎地說：“讓他們鬥！總比他們倆穿一條褲子，合起夥來算計我強！”
卓然問：“那採購吃回扣的事情呢？”
毛大軍說：“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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