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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傍晚,畫室門開了。
我第一句話就是:“能回學校了?”
保姆只說:“先生讓您下樓。”
不是放我,是有事。
三天沒洗頭,我隨手抓了把頭髮,拎著外套下樓。
客廳裡卻坐滿了人。
學校領導、溫家長輩、律師和公證人員都在。
正中央架著直播裝置。
螢幕上掛著標題:
【溫家關於近期校園爭議及家庭教育問題的公開說明。】
溫宴白襯衫纏著紗布,坐在爸媽中間。
爸爸先皺眉。
“怎麼不換衣服?”
“我的東西不是你們收了嗎?”
他臉色一僵,直播卻已經開始。
“我們接回親生兒子,本想彌補虧欠。”
“但血緣能找回,教養和價值觀不能。”
媽媽接著說。
“溫凜爭搶弟弟資源,在學校鬧事,又因護身符對弟弟動手。”
螢幕播放了我的錄音,只剩一句:
“這裡學校好、老師好、資源也好,我為什麼不用?”
評論瞬間刷滿。
【原來就是衝豪門資源來的。】
我盯著螢幕看了兩秒。
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“不是。”
“前半段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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