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他問。
沈梔歪了歪頭，笑了。
“沒什麼啊。”她說，“就是覺得那個味道不好聞。”
“你管我身上什麼味？”
“我是你爹，當然管。”
陸時硯深吸一口氣，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沈梔跟在後面，踢踢踏踏的步子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。
走了幾步，她忽然喊了一聲：
“陸時硯。”
陸時硯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回頭。
沈梔站在三步遠的地方，裹著他的外套，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點亂。
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，但嘴角是彎的。
“你外套很暖和。”她說。
然後她走上前，越過他，啪地一下拍了他的後背。
“走啦走啦！凍死你爹了。”
陸時硯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噼裡啪啦走遠的背影。
那件夾克太大了，她走起路來兩隻袖子晃晃蕩蕩的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那個她剛才湊近聞過的位置。
“沒有聞到蘇念念的香水味呀。”
他聞到的，只有她衛衣上洗衣液的味道。
上車之後，沈梔把座椅調到半躺，閉著眼睛。
陸時硯發動車子，車裡的暖風慢慢吹起來。
“今天那個蘇念念。”沈梔閉著眼說。
“嗯？”
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陸時硯轉方向盤的手沒停：“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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