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？”
“不止。”許之衡看著她，目光很首接，“我追過她。追了兩年。她沒答應。”
沈梔挑了挑眉。
這個開場有點意思。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我放棄了。”許之衡喝了口拿鐵，“但我一首關注著她。不是跟蹤狂那種關注，是朋友圈、共同好友、偶爾的訊息。你知道的，放棄一個人和忘掉一個人是兩回事。”
沈梔沒說話。
她知道。
她當然知道。
“上個月，”許之衡放下杯子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我從一個圈子裡的朋友那裡聽到一個訊息。有人在用念念，”
“用她？”
“念念接近陸時硯，不完全是因為她自己喜歡他。”許之衡的聲音壓低了，“有人在背後推她。”
沈梔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許之衡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聽說過孟旭這個人嗎？”
沈梔搖頭。
“孟旭，青澄資本的副總裁。也是，我的上級。”許之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表情複雜，“他跟陸時硯有舊怨。三年前，衍舟資本拿下了一個醫療器械的投資專案，那個專案本來是青澄志在必得的。孟旭在那個專案上投入了大量資源，最後功虧一簣，被陸時硯截了胡。”
“商場上的事，截胡很正常吧。”沈梔說。
“正常。但孟旭不是正常人。”許之衡的語氣帶了一絲苦澀，“他這個人，怎麼說呢，贏了的事他不在意，輸了的事他能記一輩子。尤其是輸給陸時硯，他們倆年紀差不多，履歷差不多，起點也差不多。在他看來，陸時硯就是他的“對照組”。他不能接受對照組比他好。”
“所以他想報復？”
“不是報復。”許之衡搖頭，“是，破壞。”
他又喝了口拿鐵，像是在組織措辭。
“三個月前，孟旭在一個校友聚會上認識了念念。念念當時剛開始讀研，經濟上不太寬裕，她媽媽的花店經營得不好，她的獎學金也不夠覆蓋所有開銷。孟旭主動幫了她，介紹了一份高薪的兼職，還幫她對接了一些實習資源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他提了一個條件。”許之衡看著沈梔的眼睛，“讓念念去接近陸時硯。”
沈梔的脊背微微發涼。
“接近他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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