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。
有人引導他聊。
不是蘇念念。
是別人。
沈梔想到了一個人。
江嶼。
江嶼是陸時硯的大學室友，關係鐵，什麼話都說。而且江嶼這個人，嘴巴大，性格外向，喝了酒更是什麼都往外倒。
如果蘇念念的資訊來源不是首接從陸時硯那裡拿的，而是透過江嶼間接獲取的呢？
沈梔放下粥碗，拿起手機，開啟跟江嶼的對話方塊。
猶豫了一下。
不能首接問。
太突兀了。
她換了個方式。
沈梔：嶼哥，你跟蘇念念平時聯絡多嗎？
江嶼秒回。
江嶼：還行吧，群裡偶爾聊。怎麼了？
沈梔：她上次是不是問過你關於硯哥公司的事？
江嶼：啊？嗯……好像有一次？就是上次吃飯的時候她隨口問了一嘴硯哥最近忙什麼，我說好像在看一個醫療方向的新專案。怎麼了？
沈梔盯著這段話，心裡一沉。
醫療方向。
許之衡說的“跟青澄目前在談的方向高度重合”，就是醫療方向。
資訊來源找到了。
江嶼。
不是他故意洩露，是他根本沒有防備。在他眼裡，蘇念念是朋友，聊幾句工作日常再正常不過。
但就是這種“再正常不過”的閒聊，在有心人手裡，可以拼湊出完整的拼圖。
沈梔：沒什麼，就隨便問問。
沈梔：以後別跟外人聊硯哥公司的事了哈。
江嶼：？？我跟念念又不是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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