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兩個人難得坐下來正經地聊了一次。
沈梔把所有的事情，從發現蘇念念在電話裡說“接近沈梔是拿下陸時硯最快的方式”開始，到許之衡、到手機監控、到孟旭的主動聯絡，全部告訴了他。
陸時硯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一個人扛了這麼多？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也沒多久，”
“沈梔。”
她閉嘴了。
他靠在沙發背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。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以為你最近心事重重是因為工作。”
“工作也有一點，”
“我以為你約蘇念念出去是真的想跟她做朋友。”
“那個確實，”
“我以為你去見那個男人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是因為你對他有意思。”
沈梔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等等。
等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她坐首了身體，“你以為我對許之衡有意思？？”
陸時硯沒看她。
但他的耳朵，又紅了。
“一個女生跟一個陌生男人單獨見面。正常人都會那麼想。”
“你是正常人嗎？”沈梔脫口而出。
陸時硯轉頭看她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沈梔忽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，聲音卡了一下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、你認識我這麼多年了，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跟不認識的男人單獨見面的人嗎？”
“我不覺得。”
“那你剛才，”
“我不覺得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了半度，“但我看到的時候，腦子不聽我的。”
沈梔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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