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來。
站在她面前。
然後抬起手，拇指擦過她的鼻尖。
“還有奶油。”
“啊？我以為擦掉了，”
“沒擦乾淨。”他的拇指在她鼻尖上停了一下，然後。
放進了自己嘴裡。
把那一點奶油吃了。
沈梔的大腦。
當場宕機。
“你，你，”
“草莓味的。”他說，表情依舊平淡無波，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但他的眼睛不是這麼說的。
他的眼睛裡有一團火，深沉的、剋制的、但確確實實在燃燒的火。
沈梔的後背還靠在門板上。
而他的手己經撐在了她耳側的門板上，半困住她的姿勢。
空氣變了。
從剛才那種輕鬆的、日常的溫度，忽然升高了好幾度。
“硯哥。”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下來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，忍了一整天了吧？”
他沒有說話。
但他的拇指從她的鼻尖移到了她的嘴唇上，沿著下唇的線條，輕輕地描了一下。
那個動作輕得不像話。
但沈梔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那根手指牽著走了，從嘴唇一路燒到心臟，再從心臟燒到指尖。
“沈梔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，震動不在耳朵裡，在胸腔裡。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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