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陸時硯的手，他那隻骨節分明的、好看得過分的手，正搭在她腰側，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面料，掌心的溫度清清楚楚地燙著她的皮膚。
沈梔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。
她想動。
但一動，他的手臂收緊了。
“別動。”
聲音是啞的。
帶著剛睡醒的那種低沉的磁性，像砂紙擦過大提琴的琴絃。
沈梔的耳朵“嗡”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
“被你吵醒的。”
“我沒吵，”
“你心跳太快了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吵。”
沈梔：“……”
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？？
她這才意識到，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，她的心跳對他來說大概就像把鼓綁在身上敲。
太丟人了。
“那你放開我，我回我房間，”
“你的枕頭都搬過來了。”
“那是你搬的，”
“是你半夜迷迷糊糊讓我搬的。你說“硯哥幫我把枕頭拿過來，我不想走了”。你忘了？”
沈梔的大腦飛速運轉，她確實不記得。
但以她的風格，說出這種話完全不意外。
“我夢遊的時候說的話不算，”
“算。”
他的手臂圈著她翻了個身，讓她從背對著他變成面對著他。
兩個人的臉忽然就對上了。
近在咫尺。
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，落在他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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