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。”他是真心的。
奶奶笑得滿臉的褶子都亮了：“那你再等等，我給你裝點東西帶路上吃。”
她說著又鑽進了灶房。
顧衍喝著豆漿，聽著灶房裡乒乒乓乓的響動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三分鐘後奶奶再次出現。
手裡拎著一隻巨大的塑膠袋。
不，說“巨大”都有點委婉了。
那隻袋子鼓鼓囊囊的，被撐得圓滾滾的，像一隻即將分娩的氣球。
奶奶笑呵呵地把它放到他面前。
“來，給你帶的。路上餓了就吃。”
顧衍看了一眼袋子裡的內容。
西個菜蟒，白麵皮裹著翠綠的蔬菜餡料，一個比他拳頭還大，整整齊齊碼在最上面。
一袋鹹菜，老壇醃的，用保鮮膜包了好幾層。
然後——
三個大肉包子。
兩根油條。
兩個煎蛋，用紙巾包著，還是溫熱的。
一張煎餅，折得方方正正的。
還有一小罐辣椒醬，玻璃瓶的，用橡皮筋扎著嘴。
顧衍：“……”
他愣愣地看著那隻快要撐爆的塑膠袋。
說好的“帶一點路上吃”呢。
這分明是一點嗎？這是億點好吧。
包子、油條、煎蛋、煎餅、菜蟒、鹹菜，全部齊活了。
這是要把他當豬養嗎。
“奶奶這也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什麼多！”老太太毫不在意地擺手，“小夥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多吃點！你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，梔梔每次回來我也是這麼給她裝的，你們這些城裡的年輕人，就是不好好吃飯！”
爺爺這時候從裡屋出來了，手裡還拎著一小袋紅薯幹：“還有這個，路上嘴饞了嚼兩口，自己家紅薯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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