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答案好像己經有了。
雖然那個答案有點讓人臉紅。
秋天的某一個傍晚。
夕陽從落地窗外傾瀉進來，把整個客廳染成了一片琥珀色。
沈梔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。
顧衍坐在她旁邊，在看一份合同。
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枕的距離。
電視開著，放的是一部老電影。光影在他們臉上明明暗暗地跳動著。
沈梔己經不記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這一切。
習慣了早晨起來桌上有熱好的牛奶。
習慣了出門前他替她檢查一遍檔案有沒有帶齊。
習慣了回來的路上他偶爾伸過手來，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指。
習慣了深夜裡翻個身，伸手就能碰到一個溫暖的、堅實的後背。
一切都很好。
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好。
是那種細水長流的、潤物無聲的、讓人覺得踏實的好。
那天晚上，顧衍合上了合同。
“沈梔。”
“嗯？”
“跟我結婚。”
沈梔喝熱可可的動作停住了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表情很認真。
不是求婚的那種緊張和鄭重——他不是那種人。
他的認真是骨子裡的，平靜的，像是在說一句他想了很久、己經確定了很久的話。
不是“你願意嫁給我嗎”的疑問句。
而是“跟我結婚”的陳述句。
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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