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便順勢轉了話題,不再揪著子嗣之事追問。
如今宋家開了不少鋪子在長安,宋遠富閒不下來,冒著雪也要去鋪子裡瞅著,誰也攔不住。
“等他回來知道你今日回府,定然又要慪氣見不著你。”
宋遇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今日不回侯府了,想在家裡小住幾日。”
陳月容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,察覺她心緒不對,沒有當眾多問,只淡淡頷首應下。
幾人又隨意閒聊幾句家常,說起宋遲的功課,陳月容便讓宋霽領著下去,溫氏也藉口回去照看誠哥兒,起身告辭離開。
等屋裡只剩下陳月容和宋遇,陳月容才開口問道,“你跟世子爺可是發生什麼了?”
宋遇搖搖頭,“沒有的,今日風雪路難行,出門的馬車還是他特意替我備的。”
陳月容嘆了口氣。
宋遇沒嫁過去時,她勸宋遇再多想想,可宋遇如今己經嫁了沈筵,她便只盼著二人能和和美美的,別出什麼岔子。
她苦口婆心地開了口,“夫妻相處,最忌賭氣冷戰。可別因為一些小事就暗自介懷,日子久了,再好的感情也經不住磨。”
“該低頭時低頭,該服軟時服軟,別總等著對方先開口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宋遇略顯落寞的神色,問道,“說實話,是你這邊出了問題,還是他那邊?”
“自然是他......”宋遇啞了聲,剩下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沈筵那邊出什麼問題?
他什麼問題也沒有,只是沒自己以為的那般在意她。
見她這般欲言又止,陳月容便知,是她自個兒心裡擰了結,鑽了牛角尖。
她想了片刻,才慢慢開了口,拿自己舉例。
“你外祖母那邊,我排行第二,上頭有比我懂事的姐姐,下頭有比我會撒嬌的妹妹,夾在中間,最不受待見,從小什麼都把握不住。”
宋遇抬眸看過來。
孃親極少說起從前的事。
“那時候我就一個念頭,日後嫁人,不求大富大貴,只求嫁一個自己能拿捏得住的人。”
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們也會受此窘迫。
“所以挑來挑去,挑了你爹。”
“他性子綿軟,這是好事,也是壞事,有時候我也想,他若是個有主意的,我是不是就不用操那麼多心了。”
宋遇聽著,沒有說話。
陳月容看了她一眼,“可世子爺不一樣。”
“不過兩個照面,我便知道,他那個人,不是你我能拿捏得住的,你多順著他些,多體諒他些,日子自然就和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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