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說好了。”吳遊行了一個“管家禮”，“那麼晚上見，畫先生。”
龍鯨先生也很有異世界生物的禮節——沒再理她，在狹小的平臺上翻身上躍，一腳踹碎了頂窗。
溫度驟降，冰冷的雪粒拍在吳遊臉上，劇烈的失溫很快席捲了她單薄的衣服。
吳遊面色不動，一條資訊嗡地從她指尖發出。
發給了老孟的通訊：
“龍鯨尋寶。有第三方怪物在偷渡時間。兩方世界可以被關閉。”
救援人員鋸開牆體，揚起的灰把所有人噴了個灰頭土臉。
“你在這裡幹什麼——魚呢？”陳教授臉紅脖子粗，他問，“鯨魚呢？！”
——
下午兩點，緊急會議廳。
寬闊的桌面是松木的，表面被暖光洗的瑩潤。
吳遊抱著小本子挨訓。
“什麼叫換氣扇裡垂下一條魚尾巴？你冒險上去？”
陳教授拍桌大吼：
“你不會叫捕獵員嗎？！捕獵員是吃白飯的嗎？”
旁邊的ke給他導師倒茶，罵得嗓子都幹了。
陳教授也確實喝了一口。
“目無章法！無法無天！你當我是傻子嗎？那麼小的管道，一條魚擠進去——能擠進去嗎？他用的是擬態，在悶熱的管道里變成魚乾什麼？”
“把自己曬成魚乾嗎？？？”
“……”o，編錯了，吳遊想。
怪我怪我。
“會議要開始了，陳老。”幾名助理和捕獵員進來。
“你站到後面去。”陳老指著吳遊，“一會兒當你老師的面，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吳遊乖乖站到後面。
九位龍鯨專案的參與人——包括老孟，帶著各自的研究組進來入座。
老孟路過，皺了皺眉頭，“過來坐。”
“那誰不讓。”吳遊不張嘴哼哼，“我不敢。”
“去坐。”老孟一指他身邊的位置，“聽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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