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自然。根據p=F/S, 當外界施加的壓力一定時，更多的托盤魚組成了更大的受力面積。壓強就會更小。
暴擊無效！
河·埃索斯動彈不得, 突然暴怒罵了一串魚字串的髒話。
托盤魚：“。-。”
這麼多隻托盤魚，誰知道在罵哪一條。
於是所有的托盤魚都無動於衷，全部都預設河·埃索斯罵的不是自己。
——
另一邊。
船長的頂層。
對峙還在繼續。
面對畫庭因莫名又奇怪的一句話——
“當然。”
白莫聽得體地接上：
“我和你永遠在一邊。”
桑逢、霍橙站在兩側，聞言神色並沒有什麼波動。
吳遊也沒有。
她一如既往地平靜。
平靜。是的。
自從吳游來到人間背面, 冰寒的海水似乎把那一層糖豆味兒的、屬於人類的活潑和跳脫封存起來了。
從前活潑的人類，如今——她的眼瞳深處是濃重的、獨屬於人類寒冷夜晚的墨色。
裹著風沙的、平靜竣冷的墨色。
畫庭因和白莫聽點頭。
吳遊淡淡的眼神轉過來看他——
那眼神，畫庭因不太會形容，只是也偏頭看著吳遊。
他明明記得與她最初相識的樣子——
吳遊眼睛裡全是人間傾瀉下來的天光，全是一顆一顆珠玉一樣、從樹葉末端滴落下來的透明水滴。
她說她是一個人類。
在此之前，大頭魚沒見過人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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