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是這樣，那麼太陽照在人身上，有影子。在近乎垂向的時間背面，無論你們是怎樣的文明，你們也該有。”
吳遊在空中刷刷畫了個“人-風-魚”的草圖：
“現在沒有。而時間生命都以生物為屬性，那麼證明一定有一方世界的生物是有些問題的。”
“所以我們認為，“大魚”透過【生物的越遷】達到完全體。【聽雨】提供了這個通道。”
吳遊給出結論：
“在時間量完全互通的情況下，現在的周這雪已經成功經歷【聽雨】，影子就正常了。”
“我倖存。然後進化了？”
周這雪也學著吳遊眨眨眼睛。
“呃……不能叫進化。畢竟你還不是恐龍。”
吳遊笑了：
“我們叫：你終於成為你自己了。”
滴滴。
畫庭因把手拿開，看見吳遊的小螢幕亮了，上面顯示著在很遠的地方，辛辛苦苦逃出去的船長正辛辛苦苦地把托盤魚舉起來，讓【新年門】重新揚起“帆”。
各路大魚正在聚集。
“那她是什麼？”
周這雪指指船長。
船長是什麼？
這個謎題最好由她的同夥……她的同伴來回答。
吳遊往後面瞧瞧，那是白莫聽的位置——誰和誰是一夥兒的總不難猜，尤其是對於吳遊這種古靈精怪、喜歡往魚堆裡扎的。
白莫聽似乎很累，他沒有戴熱譜盾，此刻正窩在一角“大列巴”上，睡成了一隻遊艇。
“你們還記得“山崖”嗎？”
吳遊嘖了嘖，突然覺得自己的習慣動作現在和老孟越來越像：
“我猜呢，船長雖然說她自己是經歷過【聽雨】的大魚，因為【聽雨】造成了體型收縮，變成了這個樣子。但她其實不是。她和山崖一樣，是【聽雨】失敗，永遠被困在這個程序中的大魚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周這雪看看自己：
“我並沒有體型變小。”
霍橙：“而且你變得更好看了。”
的確，周這雪在剛從【聽雨】中倖存下來時，曾經短暫地露出過一點他新的樣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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