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校讓您進去。”
“下次有機會再聊。”舒白歉意地看了一眼路隋後走入房間,屬於路政赫的資訊素爭先恐後地附著在他身上,味道太過濃烈, Oga渾身劇烈顫抖一瞬,臉頰灼熱,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起伏著像是經歷了什麼激烈的事情。
舒白瞳孔放大,在意識到發生什麼後,整個人臉頰變得火辣辣地疼,眼尾垂著,面對已知的恐懼,另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, Oga害怕得都要哭了——面對易感期的路政赫,他會死掉的,心跳如擂鼓。
身後的門被輕輕關上,像是強行將他與世界分隔。
舒白垂在身側的手擰住衣角,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玄關的位置,視線裡,路政赫半坐在床上,臉上恢復了不少血色,聲音低沉帶著無孔不入的寒,“和別人聊得很開心?”
“我沒有——”舒白下意識反駁,咬了咬自己的唇,在路政赫極富侵略性的眼神里硬著頭皮走到路政赫床旁。
舒白現在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,這源於他對於標記著的、深入骨髓的臣服意識,終身標記很可怕,它會強行讓他愛上路政赫,潤物細無聲,哪怕她對自己再不好。
舒白也無法真正恨她。
路政赫上下掃視了一圈戰戰兢兢的舒白,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人抱入懷裡,指腹若有似無地點著他Oga的腰側,慢條斯理道,“這幾天,幹了什麼。”
舒白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裡,渾身力氣像是被瞬間抽去,幾乎是有問必答,“沒幹...什麼......都在睡覺......”
路政赫把玩著舒白的手,纖細的無名指上,那枚戒指安然地圈在原處,薄唇張合,“怎麼不跑。”
“啊?”舒白茫然地看著路政赫,腺體脹痛,費力理解著Alpha話裡的意思,“為什麼要跑......”
“你不是恨我嗎,”路政赫垂眸看著舒白的側臉,低聲道,“為什麼要救我。”
在歷經生死的瞬間,路政赫置於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,過往的回憶像一幀幀電影膠捲在她身旁快速滾動,所有回憶都是灰色的——只有關於舒白的畫面是彩色的。
她想起了所有事情。
路政赫無比了解自己的偏執和病症,同樣,她也知道自己帶給了舒白多少痛苦,可這並不妨礙她愛舒白,暴虐是不可控的——如果不是舒白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她也不會想玩弄他。
極端的掌控欲在舒白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,站在記憶的交叉點裡,路政赫有那麼一瞬間想放過舒白,如果她死了,她就放手,不過很可惜,她沒有死,在睜眼看到舒白的那一瞬間,渾身血液溫度攀升到頂點。
哦。
舒白在救她。
他在救她——所以一切都是舒白自找的不是嗎。
路政赫半闔著的雙眼裡幾乎被佔有和掠奪覆蓋,抱住舒白的手又緊了緊,略帶沙啞的嗓音半是繾綣,半是威脅,“嗯?”
絲毫不知道路政赫想法的舒白茫然地眨著眼睛,臉紅得厲害,擰著眉,小聲嘟囔表達著自己的真實想法,“你傷得好重...不救會死掉....會變成感染者......”
聲音柔軟,帶著屬於舒白特有的溫柔。
路政赫呼吸微微停滯,伸手掐住舒白的下頜,打量著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,又變漂亮了,又變蠢了。
騷/貨,總是用這樣無辜的眼神看著她。
路政赫聞著那越來越濃烈的甜香,額頭青筋凸起,喉嚨發緊,微涼的手心摩擦著Oga的腺體,薄唇張合,“蠢貨。”
舒白委屈地移開視線,低頭,前額柔軟的髮絲遮住他的大半掌臉,小聲囁喏,“你罵我幹什麼......”
Oga有些惱,他照顧她那麼久,衣服都是他換的,醒來不說謝謝就算了,還明裡暗裡威脅他,現在還直接罵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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