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緩緩走近,周身的威壓刻意收斂,像是怕驚擾了眼前失而復得的珍寶,姿態帶著極致的隱忍與遷就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強迫你變回以前的樣子,沒關係,我可以慢慢等你變回以前溫柔純粹、乖巧幹淨的模樣。”項延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語氣帶著自我麻痺的篤定。
“我不會因為你以前的感情史而嫌棄你,不會因為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過而看不起你,我們可以從頭來過,我們可以一起培育出了你的克隆體。”
他偏執又專注的看向楚珊,說出這句話時,眼底竟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,彷彿在訴說一場無比圓滿的未來,偏執又病態得令人心驚。
“那是我按照記憶裡最完美的你培育出來的孩子,乾淨、純粹、溫柔乖巧,是本該無憂無慮長大的天使模樣。”
“珊珊,你留下來,陪著我。我們可以一起養育她,把她當成我們的女兒。我不要桀驁叛逆、處處與我作對的你,我只要那個溫柔純粹、滿心是我的珊珊。我們可以摒棄所有紛爭,重新擁有一場圓滿的結局。留在我身邊,我們一家三口,安穩度日。”
這番話字字句句,皆是項延極致的自我感動與病態執念。他偏執地不肯接受真實的楚珊,執意沉溺在自己編織的完美假象裡,妄圖用一具克隆軀體,填補自己多年的執念,捆綁住眼前鮮活的她。
聽完這一番瘋言瘋語,楚珊眼底沒有半分動容,只緩緩抬起眼,眸底一片清明冰冷,掠過濃濃的荒謬與譏諷。
病態、偏執、無可救藥。
眼前的男人,早已被執念徹底扭曲了心智,活在自己的幻想裡,自欺欺人,瘋魔成性。
楚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,語氣涼薄又幹脆,沒有絲毫猶豫:“項延,你瘋了。我不是過去的楚珊,就算你真的克隆成功了,那也不是她。”
話音落下,她不再浪費半句口舌。
指尖微動,藏在衣下的行動式外骨骼機甲瞬間啟動。銀黑色的機械紋路順著手臂快速蔓延,冰冷堅硬的機甲覆蓋周身,貼合身形,流光閃爍,爆發力瞬間拉滿。機甲啟動的嗡鳴聲響徹巷道,冰冷的機械寒光,徹底撕碎了項延虛假溫柔的幻想。
楚珊抬眸,眸光凜冽如刀,周身氣場冷硬強勢,抬手便是一記凌厲的機甲強攻,直逼項延門面!
沒有周旋,沒有妥協,唯有直擊要害的攻擊。
項延完全沒有料到她會如此決絕,眼底的錯愕與震驚滿溢開來。
他以為,自己放下所有身段退讓、妥協、給出所謂的圓滿未來,哪怕是虛假的幻境,也足以讓她動容、遲疑。哪怕她不愛他,也該有半分情面與猶豫。
可此刻,眼前的少女眼神冰冷、出手狠厲,招招致命,眼底沒有半分舊情、半分留戀,只剩下極致的淡漠與攻擊性。
錯愕、震驚,隨即鋪天蓋地的暴怒與絕望席捲了他。
他眼底最後一絲溫柔徹底碎裂,幽綠的瞳眸瞬間被暗沉的戾氣徹底佔據,周身的氣場驟然陰冷可怖,極致的偏執化作冰冷的殺意。
是啊,他錯了。
眼前的楚珊,早就不是他記憶裡那個軟糯乖巧,會好心的送他草莓味水果糖的小女孩。她堅硬、叛逆、冷漠,從不順從,更不會屬於他。
既然溫柔挽留無用,虛假圓滿無用,那他便不必再隱忍遷就。
項延周身精神力轟然爆發,S級高階精神力席捲全場,狂風驟起,廢墟碎石盡數懸空震顫,壓迫感鋪天蓋地,讓人窒息。
他死死盯著強攻而來的楚珊,眼底溫柔盡碎,只剩冰冷瘋狂的決絕,一字一頓,聲線陰戾刺骨:“既然你不肯乖乖回頭,既然你如此無情無義。那我便毀掉現在的你。只要你能留存完整的人體組織,足夠培育出無數個聽話的、完美的你就夠了。”
這一刻的項延,徹底褪去了所有偽裝,偏執瘋魔的本質暴露無遺。他得不到她的心,得不到她的順從,便妄圖毀掉她的一切,只留一具可供復刻的軀體,滿足自己多年的病態執念。
恐怖的精神力威壓轟然籠罩整片巷道,空氣彷彿被徹底凍結,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。星盜士兵們紛紛被逼得後退,不敢靠近兩大強者的對峙中心。
S級精神力的碾壓絕非虛言,層層精神衝擊席捲而來,試圖桎梏楚珊的行動,瓦解她的戰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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