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到梧桐小院時,慶兒在地上放了腳蹬子。
程五郎先下來,又回頭攙扶林水瑤,怕她一個沒踩穩摔倒。
待二人落了地,慶兒才收了腳蹬子準備調頭回去。
林水瑤忽然喊住他,“你是叫慶兒嗎?”
慶兒點頭。
林水瑤問:“你們家公子為何到現在都還沒成親?”
慶兒猶豫了一下,“其實在京城時,愛慕我們三爺的姑娘不少,想給他說親的媒人更是險些把門檻兒都給踩爛了,可惜,三爺對親事從來就沒上心過。老爺夫人去得早,頭上沒人逼著,三爺便走南闖北一個人獨來獨往,大概是習慣了。”
“那他沒有兄弟姐妹嗎?”林水瑤又問。
“三爺是他們這一房的獨子。”慶兒說:“倒是有兩個堂兄,不過自從三爺出來自己打拼後,已經很多年沒來往了。”
——
慶兒回去後,如實向蘇容欽稟報,“三爺,那位程娘子向小的打聽您的親事。”
蘇容欽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,聞言抬起頭來,“你怎麼說的?”
“小的如實告訴她,三爺忙於生意,暫時還沒考慮成親的事兒。”
蘇容欽低笑一聲。
他今年才十九歲,在他那個世界,十九歲還是個大學生,哪有這麼早成家的?
更何況,在這個陌生朝代的一切,他始終覺得是場夢,沒準哪天一覺醒來,就又回到了原先的世界,他又成了天恆控股的老總,實在沒必要禍害這兒的姑娘。
見主子沒了下文,慶兒反倒著急了,“三爺,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?”
蘇容欽垂眸,將包袱打個結,語氣淡了幾分,“以後關於我的親事,不必再提。”
——
升班考試的成績在第三天出來。
程五郎是荀院長親自選進來的人,作為整個戊級第一,他升班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兒。
然而,當看到升班成績時,還是有不少人被驚訝到。
因為,程五郎越級升了。
越過丁級,直接升到丙級,丙三班,跟魏林一個班。
據說,清河書院自創辦以來,越級升的學子到目前為止僅有三位。
程五郎是第四位。
“可以啊小五郎!”朱八斗剛從廣場上看完榜單回來,在花園的八角亭裡坐下,臉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,“不愧是我們戊級的希望,下次升班考再努把力,直接跳到甲班,讓那四孫子好好看看什麼叫做參差。”
“清河四子早解散了。”顧崇在一旁道:“上次程硯兄一齣離間計整了陳路,徹底打破那四人之間勉強維持的和氣,之後就散了,上下學都是各管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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