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妃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,奈何一張口變成了痛呼。
“嘶——”她小臉皺了起來。
剛才掉下來的時候,腳踝被尖銳的琉璃瓦沿蹭到,弄傷了。
晉王后腦勺磕了個包,他一把拎著小王妃的後衣領將她撂到旁邊,皺著眉坐起來,目光留意到她腳踝處白色的襪子滲出點點血跡。
她正低垂著小腦袋,伸手脫了襪子想檢視傷情。
小巧精緻的玉足就那麼露了出來,腳踝處橫著一條長長的傷口,還在冒血。
“王爺!”
楊公公帶著人衝過來,見兩位主子狼狽地坐在地上,頓時嚇壞了。
“滾!”晉王冷著臉,厲喝一聲。
楊公公脖子一縮,都還沒看清楚什麼情況,就又馬上帶著人退了下去。
晉王回頭,見那小婦人還在看傷口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“大庭廣眾之下,誰讓你脫襪子的?”
小王妃哪裡管得了那麼多,她就是腳疼,想看看傷成什麼樣了。
聽男人一說,她才突然意識到不對勁。
剛準備把襪子穿上,襪子就被男人搶了過去,三兩下胡亂給她套上,又穿上鞋,然後一把將她拎起,扛在肩上往承恩殿走。
打橫抱是不存在的,背也是不存在的,他每次只會像扛麻袋似的將她扛在肩上。
小王妃被他肩膀硌得難受也不敢吱聲。
黎薇找到琥珀,正打算帶著她去救小王妃,就見晉王把她小舅娘扛了進來。
“琥珀,去良醫官那兒拿藥。”晉王將小王妃扔在小榻上坐著,冷聲道:“止血的。”
琥珀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,又不敢問,只得應聲,匆匆去了王府西院的良醫所。
黎薇傻了,“小舅舅,這是……出什麼事兒了?”
“你還有臉問?”晉王在旁邊坐下,眼底怒意盡顯,“誰讓你攛掇王妃翻牆出去的?”
黎薇表示委屈,“小舅舅傳信讓我來,不就是陪小舅娘玩兒嗎?來了又不讓人出府,真沒勁,那我回去了。”
晉王道:“讓你趕在乞巧節之前來,是因為乞巧節有正事,不是讓你攛掇王妃裝扮成太監溜出去玩的。”
黎薇還想再說什麼,但對上小舅舅那雙黑沉深邃的眼睛,頓時閉了嘴。
小王妃聽到“乞巧節”三個字時,眼皮輕顫了一下,偷偷瞄了眼晉王。
乞巧節是她的生辰誒,王爺讓薇薇來,是準備給她過生辰嗎?
這麼一想,小王妃心裡甜滋滋的。
琥珀很快拿了藥回來給小王妃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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