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六明七都不在,晉王只能把楊公公叫出來,“去查,那孩子誰家的。”
晉王身邊不養蠢人,楊公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他很快便查清了之前害得小王妃從石階上摔下來的孩子是定王家的。
定王跟秦王一母同胞,都是何皇后所出。
“定王是麼?”晉王冷笑一聲,“把那孽種帶來!”
林水瑤之前把那孩子綁在水榭的欄杆上,用的是鄉下人綁豬的綁法,那孩子到現在都還沒掙脫。
楊公公把人帶來時,晉王薄削的唇角噙著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定王家這位小公子叫赫連昊,見到晉王,先前還踢打怒罵楊公公的那股勁兒瞬間就蔫了下去。
但心慫嘴不慫,他梗了梗脖子,瞪著晉王,“你想幹嘛?”
晉王二話不說,一把揪著他後衣領,直接將人拎到寧壽宮。
宮宴還沒正式開始,藩王們都聚集在寧壽宮給太上皇請安。
太上皇正在興頭上,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怒斥,“這是誰家的孽種?”
眾人聞言,紛紛噤了聲朝外頭望去,就見晉王沉著臉強勢走了進來,手上拎著個半大孩子。
定王眼尖,一眼認出那是自己的兒子,他臉色變了變,“十九叔,昊兒是犯了什麼錯嗎?”
晉王完全無視主位上的太上皇,盯著定王冷笑,“你們家的?”
晉王的眼神太過陰鷙,看得人心裡發毛,定王嚥了咽口水,點點頭,“是。”
“那正好,子債父還,你兒子害得本王的王妃摔下石階還流了產,說說吧,準備怎麼還?”
“什麼?”定王臉色大變,“不可能!”
“想賴賬?”晉王撒開手,赫連昊一下子摔趴下來,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骨頭脆響,他疼得哇哇直哭。
定王慌了神,“十九叔,這裡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,昊兒是個挺乖的孩子,他不可能……啊!啊啊啊——”
殿外有羽林衛把守,定王話音還沒落,晉王已經閃身出去,迅速抽出羽林衛腰間的佩劍,進來後二話不說,照著定王的胳膊就砍了下去。
不過電光石火之間,定王的那隻胳膊落在地上,鮮血四濺,將金碧輝煌的宮殿染上一片濃重的血腥味兒。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,以至於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。
等看清楚落在地上的斷臂,以及倒在地上疼得全身抽搐的定王,眾人齊齊白了臉。
主位上太上皇黑了臉,氣得胸口起伏不定,“老十九,你放肆!”
晉王將染了血的劍扔到一邊,掏出帕子擦了擦原本就乾淨的手,似笑非笑,“怎麼,太上皇覺得我太仁慈了麼?那不如,就以命抵命吧!”
“你!”太上皇指著他,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擦完手,晉王扔了帕子,眼底掠過一絲嘲諷的冷光,“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定罪,這一招還是您教給我的,正好今兒是您壽辰,那條手臂,就當是我孝敬的壽禮吧!”
話完,晉王頭也不回地大步跨出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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