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壞了……不會這麼巧吧?
秦芳菲見她愣神,“怎麼了?”
林水瑤搖頭笑笑,說沒什麼,她只是聯想到了最近那樁駭人聽聞的連環殺人案。
然而目前什麼證據都沒有,不能亂說。
到法源寺後,倆人動作麻利地進了香,又跪在佛像前虔誠為林小乖祈了福。
前後沒耽誤多久,出來時從明月橋上過,秦芳菲突然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,“汪叔?”
林水瑤聽到秦芳菲嘀咕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什麼也沒看到,“怎麼了?”
秦芳菲皺了皺眉,“我好像看到護院總管汪叔了,可是,他早在幾日前就護送侯夫人去了城外,據說至少要半個月才會回來的,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?難不成,是侯夫人提前回來了?”
林水瑤問:“會不會是你看錯了?”
“沒準還真是。”秦芳菲失笑,“算了,反正他是侯夫人的人,跟我也沒多大關係。”
回到王府,林水瑤一進屋就看到小七正在給小知溫和小八喂糕糕。
兩個小傢伙好像是真的餓了,一口一口吃得吧唧吧唧香。
秦芳菲擔心侯夫人會提前回來,到時候見她沒在府上,又要嘀嘀咕咕,等小七喂完最後一塊糕點,她抱上小知溫就走了。
林水瑤吩咐廚房給小七小八做吃食,她望著窗外被雪壓枝的梅花,陷入了沉思。
約莫過了一刻鐘,林水瑤把香菱叫進來,“你去打聽一下,法源寺附近有沒有命案。”
香菱是有身手的,派她去林水瑤放心。
香菱去了將近一炷香的時辰,回來時滿臉震驚,“夫人也太神了吧?法源寺外面的衚衕裡,的確死了個人,好像是個武館的館生。”
猜想果然印證了,林水瑤心下沉了沉。
這是第三個,意味著後面還會有兩個。
不能再任由那些人胡作非為下去了。
她站起身,“再讓人備車,我去一趟大理寺。”
之前還有些放晴的天,這會兒又飄起了零星小雪。
林水瑤到大理寺時,很快被接了進去。
都知道她是大理寺卿程硯的夫人,裡頭的人不敢耽擱,第一時間報上去。
程五郎沒多會兒就來了,見她出門太急連斗篷都沒穿,他趕緊解下肩頭披風給她披上,又讓人端了個火盆進來,這才問:“瑤瑤,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
林水瑤看著他:“相公,你們的案子有進展了嗎?”
“有些眉目了。”程五郎點點頭,“線索指向城外,我安排了一部分人去找,另外一部分留在城內盤查腦子有缺陷的二十來歲青年男子,還有一部分人,扮成了各家武館內的館生在外面四處遊走引兇手上鉤,今天出了命案,說明兇手還在城內,按照他殺人的時間緊促感來看,他應該急需第四第五個館生的腦子,不出意外的話,今晚之前我們便能收網。”
林水瑤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,但還是提醒了一句,“這事兒很可能與臨川侯府有關,相公如果能找到證據,就能很快鎖定兇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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