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二郎驚得瞪大眼,“難道,難道汪賢和臨川侯夫人,他們……”
後面的話,程二郎不敢往下說,一把捂住自己的嘴。
程五郎也沒想到,自己接手的第一樁大案,竟然牽扯到臨川侯府。
他不禁想起了顧崇的生母。
那個可憐的嫡公主,當年就是被臨川侯以“私通”之罪趕出府發配到青州自生自滅的。
這其中,少不了臨川侯夫人的功勞。
程五郎曾經答應過晉王,不把公主的身份暴露給顧崇。
可畢竟跟顧崇兄弟這麼多年,程五郎在這事兒上是有私心的。
如果到時候證據確鑿,證實臨川侯夫人與此案有關,他絕不會心慈手軟。
回到府上,程五郎讓小廝去臨川侯府跑了趟腿,把他們家護院總管汪賢被抓的事兒告訴了顧崇。
顧崇愣了半天,“汪叔?你們確定沒抓錯人?”
程家小廝道:“小人所說的,都是五爺的原話,一字不漏。”
顧崇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連環殺人案,兇手竟然就在他們家府上?
程家小廝走後,顧崇問秦芳菲,“汪叔不是護送夫人出城祈福了嗎?他怎麼會被抓的?”
秦芳菲皺了皺眉,“我白天和瑤娘去了趟法源寺,出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汪叔,當時我還以為自己花眼了,現在看來,當時在法源寺附近的,就應該是汪叔本人,只是,我沒想到他會牽扯上這麼大的案子。”
顧崇去了趟顧侯爺的院子。
顧侯爺正靠在軟椅上,丫鬟給他捏肩,他一臉舒服地瞇起眼。
這時,小廝進來通報說四少爺求見。
顧侯爺這才擺手讓丫鬟退下。
顧崇進來後,給他行了個禮,“侯爺。”
很久之前,顧崇就已經不管他叫“父親”了,顧侯爺也不跟他計較。
誰知道顧崇是那賤人跟誰生出來的賤種,喊他一聲“父親”,反倒讓他聽著膈應。
“有事說事。”
顧侯爺最怕見到顧崇那張臉,一看到他就容易回想起九姨娘。
美是真美,賤也是真賤。
也對,畢竟是那種地方出來的貨色,還能指望她從良麼?
顧崇並不知道他才行個禮的工夫,顧侯爺腦子裡已經想了一堆,甚至還昇華了對他孃的仇恨。
顧崇淡淡道:“之前侯爺讓我打聽連環殺人案的進展,今日有眉目了,兇手已經抓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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