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麒做賊似的四下瞄了瞄,“還是回雲上坐著吧,飄在空中安全。”
片刻後,兄妹倆在雲朵上盤腿相對而坐。
白青麒說:“其實在幾個月前,三哥就去找過一次爹爹了,他說他發現北蘅帝君體內沒有內丹,問爹爹知不知道這件事。一開始,爹爹還猶豫著不肯說,後來聽三哥說北蘅帝君有危險,爹爹才告訴他,帝君的內丹在南陽神君體內。”
白青瑤恍然大悟。
六哥說的幾個月前,應該是夢境中北蘅三十一歲遭遇生死劫的時候。
三哥一開始說北蘅已經沒救了,後來過了一夜又告訴她,或許拿到南陽神君的內丹可破生死劫。
原來這辦法不是三哥想出來的,而是他趁著那一夜回來問爹爹的。
“那後來呢?”
白青麒一看小七終於對自己熱情了,馬上興致勃勃,“這種事,當然會驚訝的啦,三哥就問爹爹嘛,為什麼帝君的內丹會在神君體內,爹爹說,神君與帝君本為一體,神君原是帝君的心魔,帝君為了防止心魔徹底魔化,才會取出內丹去鎮壓他的。”
這些,白青瑤早都知道了,她想知道點兒別的,“那爹爹有沒有告訴三哥,帝君的心魔是為了誰生出來的?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白青麒抓抓腦袋,想了半天,“好像是上古魔尊曦瑤來著,這位魔尊當年可是惡名昭彰啊!聽說她死的時候,六界同慶呢!帝君那樣的人,怎麼可能為了她生出心魔來?要不就是我聽錯了。”
曦瑤……
白青瑤知道這位,上古時期六界又懼又恨的女魔頭,幼時上課聽夫子講過,說當年各界對她下了上萬追殺令,前去追殺她的卻無一人生還。
按照時間節點來算,北蘅同魔界的那場大戰,估摸著就跟曦瑤對上了。
也就是說,北蘅是唯一一個跟曦瑤交過手還活著,並且活了幾十萬年的人。
但是,曦瑤這個名兒,為什麼會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?
白青瑤總覺得自己曾在什麼地方聽過見過。
白青麒繼續抓腦袋,又抓出一絲回憶來,“我修為淺,怕爹爹和三哥發現,當時隔得有些遠,具體的沒聽清,只聽了個大概,好像是說北蘅帝君避世這些年,一直在梵音宮用心頭血養什麼東西。
那件東西,最後送到咱們家來了,還委託了爹爹孃親的。後來我私底下把咱們家翻了個底朝天,甚至偷偷潛入了爹爹的藏珍閣,都沒發現什麼東西是從梵音宮送來的。”
白青瑤大為震驚,“用心頭血養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一定是活物。”直覺上,就跟那個女人有關。
好嘛,吃了半天的醋,醋就在自己家裡。
如果真是這樣,北蘅自己不可能親口告訴她,爹爹和三哥就更不可能了。
白青瑤又氣出了貓耳朵,她忽然眼巴巴地看著白青麒,“六哥哥~”
龍鳳胎心有靈犀,白青麒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摸摸她的小耳朵嘻嘻一笑,“反正小七犯了錯,爹爹孃親又捨不得罰你,到時候你一求情,他們也會心軟放過我的,那六哥哥就捨命陪君子,陪你把家裡都翻一遍。”
“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