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。”三寶不同意,“除非把我的嘴給縫上,否則我見將軍一次就要喊一次,以表示我對將軍最崇高的敬意。”
元景將軍十分絕情,“那就把你的嘴縫上吧。”
三寶:“……”
——
上次取了心頭血,北蘅在梵音宮休養了幾天才再次出現在西澤。
白青瑤圍著他繞了一圈,將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打量了一遍。
北蘅彎唇,“你在做什麼?”
白青瑤說:“上次六哥告訴我,你離開白家的時候臉上都沒什麼血色,我在想,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北蘅說:“他看錯了,我內丹已經取回來,怎麼可能輕易受傷?”
“好像有點道理。”白青瑤贊同地點點頭。
六哥那個不靠譜的,隔得遠聽錯情報也就算了,竟然還瞎到看錯。
“再說了,我若是受傷,不是有你在麼?”北蘅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想吻。
白青瑤突然躲開,仰起腦袋兇巴巴地瞪著他,“光撩不負責,你耍流氓啊!”
北蘅低笑,“恨嫁了?”
“誰恨嫁了?”白青瑤哼了哼,“我就是覺得你不靠譜,夢裡還能跟我說說心裡話,出了夢境,就跟提上褲子不認人似的。撩是要撩我,又不肯娶我,還什麼話都不肯跟我說,光讓我等,讓我猜,你當我傻嗎?”
北蘅抬手招了朵雲來,抱著她坐上去,讓她躺在自己腿上,等雲飄到半空,他才溫聲道:“夢裡跟你說了那麼多年的心裡話,你還沒聽夠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白青瑤說:“夢裡你是我相公,可現在不是,我們屬於戀愛階段,戀愛懂嗎?你要是不能坦誠相待給我安全感,我會多心的,我甚至還會想,你是不是看上九重天的女仙了?”
北蘅伸手,指腹輕撫過她的眉眼,音色溫醇,“我在準備聘禮,等準備好就來西澤提親。”
白青瑤面上抑制不住的喜悅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早說不就得了。”白青瑤捏著拳頭,輕輕捶了他一下。
剛好捶到胸口。
北蘅似乎顫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?”
察覺到不對勁,白青瑤馬上直起身,皺眉,“你果真受傷了?”
“一點小傷,不礙事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白青瑤說著,要伸手去扒拉他胸前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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