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自喃喃。
究竟是香囊長久貼身佩戴，沾染了她身上獨有的味道？
還是她常常與這些香料打交道，所以這氣味從頭到尾浸透了她整個人。
秦衡把門外的兩人喊進來。
石頭和宋巖推門而入，一個負責研墨，一個整理書案。
秦衡立在那兒，手指撫過香囊，突然開口：“沒想到她會制香也就算了，女紅還這麼好，這份手藝可不多見。”
兩人先是一愣，隨後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宋巖眼底略過古怪。
大人此時此刻……倒像是開了屏的孔雀。
“這是敘靈姑娘親手做的香囊。”秦衡眉頭輕揚，自言自語，“沒曾想她心思這麼細緻，我什麼時候休息她都注意到了，氣色不好也一眼看了出來。”
一句話，兩人聽出不同的意思。
一個覺得重點在親手做，還關心侯爺的身體。
一個覺得大人數次強調，是不是覺得香囊有問題？
石頭小聲詢問：“大人，要不要小的把府醫叫來瞧瞧這香囊，瞧瞧裡面的香料有沒有問題？”
聽聞這位敘靈姑娘鄉野出身，有這本事確實是太奇怪了。香那是隨隨便便就能調的嗎？就算她沒有害人的心，也難保會不會好心辦壞事。
萬一香囊有問題，對身體有害怎麼辦。
宋巖眼皮子一跳，石頭這話說出來不就是在懷疑陶小娘子。
得多蠢才能在自己送上的香囊上動手腳？
秦衡聽聞，良久未開口。
想到她身上的香味，他確實有其他疑問。
秦衡發了話：“請謝大夫過來，不要驚動任何人。”
這個點她應該在哄孩子休息，不會出門。
石頭辦事那叫一個利落。
風風火火請了府醫過來。
從系統那兒得了風聲的敘靈，掐著點拿著一束驅蚊的線香走近。
府醫正將香囊裡的香料盡數倒在掌心。
細細翻看。
湊到鼻尖反覆嗅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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