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小姐。”裴錚目光裡含著無奈，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，語氣鄭重，“愛情是虛無縹緲的，能夠握到手裡的利益才是真實的。”
敘靈反問：“和裴家聯姻，利益不就是最大化了？不都說裴家根基穩固，在裴總的帶領下，如今裴氏的發展蒸蒸日上，還是說你們裴家只是表面繁榮？”
“不是，是……”對上她亮晶晶期待的眼神，裴錚一時間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長嘆了一聲才幽幽道，“你還小，婚姻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她眼神不由得變了，上下掃視著，最終落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，眼神灼熱的似是能化為實質，一寸一寸臨摹著，
“我二十二了，裴總今年多大了？我看你的資料上寫著二十九歲，總不能是三十九歲吧？”
“週歲二十八。”他忽略到心底的異樣，啞聲道。
“害，咱們也算得上同齡人了，看在裴總長得好看，身材好的份上，我不嫌棄你比我大六歲。”
裴錚眼皮子一跳：“你知道婚姻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結婚容易，如果婚後過得不順心，想要離婚就沒那麼那麼容易了。
“當然，婚姻不就是搭夥過日子，也可以看作是長期合作關係，我們兩家資源捆綁，人脈置換，這麼一說……我們謝家是佔了一點便宜，但你們裴家本來就欠我的，總不能好處都讓你們佔了吧。”
“謝小姐，婚姻並不能只有利益交換。”
她訝異：“沒想到裴總這麼感性，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愛？覺得情投意合才能走進婚姻殿堂？”
“至少要不討厭。”
“我不討厭你啊，裴總這種級別的，可遇不可求，就算是在會所點男模也得開個天價，以後能天天看到裴總這張臉，想想心情就不錯。”她說到這突然意識到什麼，難以置信瞪大眼睛，“難道說，裴總很討厭我？”
沒等裴錚說話她突然靠近一步，近到己經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。
近到裴錚一時間忘了做出反應。
自己渾身上下籠罩著屬於她的味道，意識到這一點，男人耳根瞬間發燙。
敘靈後退回正常的安全距離，用洞察一切的語氣，篤定道：“看來你不討厭我的靠近，既然生理性不討厭，那就意味著可以培養感情。”
有些他不想在她跟前提起的話，但還是要說。
“謝小姐，如果我沒有猜錯，你的助理應該和你說了我的情況。”他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，沒有錯過她的任何反應。
“嗯？”她疑惑揚眉。
“我有孩子艱難，也沒有靠著現代科技要孩子的打算。”
她視線緩緩下移，語氣首白又大膽：“能起來嗎？”
他臉色僵住，強忍住側身躲避她打量的衝動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，“其他沒問題。”
“哦～那不是很爽嗎？”
裴錚瞳孔都放大了幾分。
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，懷疑這個世界，也不想相信這句話是從一個看起來乖巧、可愛、天真的小姑娘嘴裡面說出來的。
他緩緩閉眼，再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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