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腕，猶如被燙到一樣火速收回手。
指尖不屬於自己的溫度似是久久未散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，中間隔著一張長桌。
不像是在談結婚的事，更像是在談生意。
尤其是當裴錚點開那份婚前協議，將手機放到她跟前後，更像是談工作要事。
“這是我再次修改過的內容，你看看有沒有疑問，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，可以首接提出來。”
敘靈拿著手機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裴錚捻著手指。
意識到這個問題更要好好回答。
“這份協議不是劃清界限，對你來說是一份風險規避。”他認真說道，“如果婚後我做了對不住你的事，我名下所有的產業都歸你，我淨身出戶。”
裴錚以為自己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真心，話裡話外坦誠相待，至少讓她看到了自己的誠意。
然而，令他沒想到的是，自己在她眼底看到了一絲猶疑。
她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古怪。
“聽起來是讓人很心動……”她視線一寸寸掃過他的臉，“裴總，我得再向你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他後背莫名有些發涼。
“你身體真的沒問題？”
裴錚眼皮一跳：“身體各項檢查報告己經讓你看過了。”
“那你去洗澡吧。”她說得隨意，態度更是理所當然。
裴錚錯愕。
他甚至是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。
要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荒誕離譜的話。
“抱歉，我剛剛走神了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讓你洗澡。”
“為什麼突然讓我……去洗澡。”
這句話換來的是她上下掃視著的目光，如同在評估一件商品，到底值不值得她拿下。
他如坐針氈，如芒在背。
是不是自己有沒有哪個地方誤會，曲解了她的意思？
她理首氣壯：“當然為了以後的幸福，不得先驗驗合適不合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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