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常年洗恭桶，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，渾身髒兮兮派去伺候廢太子。
何嘗不是對廢太子的故意羞辱。
貴人對他的決定很滿意。
為了更好討好貴人，總管還特地把敘靈叫到人多的地方訓話。
就是讓所有人都看看，以前高高在上，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，如今身邊只配有這麼一個人爛到泥濘裡的人伺候。
他們眼底的譏諷藏不住。
又因為嫌棄她身上恭桶的氣味，個個躲得遠遠的。
敘靈始終佝僂著脊背。
眼皮子耷拉著。
“天天蒙著一塊破布，把她臉上那髒東西撤下來，看著實在是礙眼。”
老太監身邊的狗腿子連忙照做。
粗暴扯下她臉上蒙著的布。
好在敘靈早有準備。
露出的臉上，一半模樣瞧著還算秀氣，而另一半臉被一塊紅印覆蓋了大半，讓人心生不適。
“蓋上蓋上趕緊蓋上，什麼玩意兒啊。”
老太監嫌棄地蹙眉，似是多看她一眼都覺得糟心。
等到老太監訓夠了話，大發慈悲的擺了擺手放行讓她去收拾東西。
收拾來收拾去。
一個小包袱就完了。
至於被褥……
敘靈瞧著那硬邦邦，還散發著黴味的爛被子忍不住蹙眉。
身上的衣服己經夠臭了，被子更是臭到沒邊了。
她屏住呼吸。
再聞下去她就要吐出來。
被褥都是固定時節統一發放。
尋常調動宮人只能帶走自身原有物件。
實在是不想拿。
但還不得不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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