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的腕骨細的驚人。
她吃痛皺眉，在看到是他的表情，不敢喊痛，小心翼翼開口：“殿下，是我又做錯什麼了嗎？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蕭景樾指著地上的字問。
她垂眸看了看，隨即抬頭看他，茫然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她寫的，她問誰呢？
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，她連忙說：“殿下，奴才大字不識一個，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會寫這兩個字？”
她下唇咬出齒痕。
看樣子是在糾結要不要說實話。
蕭景樾一抬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他威脅：“你要是敢撒謊，今天晚上……自己一個人睡在院子裡。”
“那不是得凍成冰塊？”她倉惶搖頭，“我說我說，但是我說了以後，殿下不準把我趕出來。”
蕭景樾頷首。
隨即鬆開她的手。
她湊近他，用著兩人才能聽到的氣音說道：“我問那隻鬼叫什麼名字，他就在地上寫了這兩個字，我練了好久才勉強寫成。”
見他不像生氣的樣子，忍不住說道：“殿下，這兩個字念什麼？我以後總不能一首那隻鬼那隻鬼稱呼它，以後我要喊它的名字！”
說完她意識到，他反應這麼大，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“殿下，你是不是認識它？”
“你確定他叫這個名字？”蕭景樾語調古怪。
“或許吧。”她摸了摸腦袋，一臉無辜，“我問它叫什麼名字，它自己寫給我看的啊，總不能一隻鬼還會騙人？”
鬼不會騙人，但人會。
蕭景樾沒有再說話。
是別人誆騙了她，還是他們在誆騙自己？
趁著她不在跟前的時候，蕭景樾視線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蕭……崇遠是嗎？出來。”
西周死一樣的寂靜。
難不成是夜裡才出來。
蕭景樾夜裡沒有睡，點了她的睡穴以後，忍著心口劇烈的跳動，神情緊繃的搜尋著黑色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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