兇猛的燥意從腹部傳來。
他脊背激出一身汗，眼前意識一陣恍惚。
從屏風後面走出一衣衫凌亂的宮女，對方解著腰間的衣襟，一步步朝他走近：“殿下，奴婢得罪了。”
蕭景樾死死掐著掌心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這麼做的下場是什麼？”
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，
“穢亂後宮，當——杖斃。”
秀麗的面容上閃過掙扎，復而只剩堅定。
貴人說了，事情辦成之後會保她一條命，再給她百兩銀子送她出宮。
要是不照做才當真是死路一條。
她將衣領扯開，頭髮抓得凌亂，一步步走近他：“殿下不要怪奴婢，奴婢也是被逼無奈。”
……
過了良久，一宮人匆匆趕過來，在貴妃耳邊嘀咕兩句。
貴妃臉色大變。
看出不對勁的帝王問了一句發生了何事。
貴妃神色閃爍。
言語吞吞吐吐。
末了只得俯身湊到皇帝耳畔，壓著嗓音低聲回稟：“大皇子方才退下換衣，據宮人來報，大皇子將一名宮女強行留在了內室，屋中還傳出些許不雅聲響。想來是大皇子今夜貪杯，神志昏亂，一時糊塗犯下過錯。”
“混賬東西！平日裡讀的那些聖賢書，都讀到何處去了！”皇帝勃然大怒。
他猛地拂袖起身，冷著臉大步朝外走去。
文武大臣與宗室王公彼此交換著眼色。
人人心中都隱約猜到什麼。
大多數人心下權衡，最好是視而不見、充耳不聞。
不去摻和半分。
可也知曉內情之人，清楚此刻應當緊隨聖駕。
有一人率先動身，餘下眾人一個跟著一個。
陛下總不能罰他們所有人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趕至偏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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