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，你有沒有意識到什麼？”她心下不淡定了。
【剛剛那是？】系統聲音充滿了不確定。
一狐一統對視一眼。
如果沒錯的話，那是功德金光？
敘靈從修煉以來，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濃郁的功德。
“是不是因為滄淮郡的事？我們間接救了不少人，所以獲得了這些功德金光。”
【應該是這個情況。】系統問她，【寶寶，你以前怎麼修煉？】
“那可真是一個字——雜。”
她想了想說道：“一開始就很簡單，每逢月圓之夜登上山巔打坐，想著吸納天地之靈氣，萬物之精華，發現效果不太好後我就下山歷練了。”
【那時候己經修成人形了？】
【狐狸形態啊，運氣不太好，剛下山就被一些修行之人抓住了。但是呢，福禍相依，我被送給一個大小姐當靈寵，這大小姐是好的，餵了我不少靈果，見我通人性，又帶著我修煉。”
【然後呢？】
“然後她帶我去了仙門，一次秘境試煉我誤食了千年靈草化成人行，小姐說人妖殊途，於是放我離開了。
再之後我便西處遊歷，在人間見過三教九流各色人物。
有些好心修士願意點撥我一二，傳授一些修行門道，也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，有人覬覦我內丹，有人覬覦我皮相，好在我逃跑的本事還不錯。”
【你的父母，你的族人都是怎麼修煉的？】
“父母？我自記事起便不曾見過他們，我聽族中長老提過，我孃親喪命於魔修之手，父親為替她報仇，將我託付給族內長輩，自此杳無音訊。
至於族中同輩的修行路子，各有各的不同，有人去了合歡宗修習，一心深耕雙修之道，也有人受了情傷，立誓斬斷七情六慾，潛心苦修無情道……”
系統心口酸澀，它的寶寶修行之路怎麼這麼坎坷。
命也短。
還好自己和她相遇了。
【那你修的是什麼道？】
“什麼都修啊，這個傳授我一點，那個傳授我一點，我都照單全收，不求一門精，但求樣樣通……”
【那你在族中一定很厲害了。】
如果吊車尾也算一種本領的話，她己經無人能及了。
她擺了擺手，謙虛道：“不提不提，都是過去的輝煌了。”
小系統又問：【這種功德金光的力量比著你之前修煉獲取的靈力，哪種更霸道強悍？】
敘靈想起自己以前修煉獲取的微薄靈力，再感受周身充盈厚重的金光，她面上擺出幾分淡然高深的姿態：“二者各有千秋，修行本就順天而行，如今功德加身，我想，這便是天意指引我踏上另一條修行前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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