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風荷心裡咯噔一下：“可曾娶夫納侍？”
“不曾。”
隨著她的話音落下，不止沈風荷鬆了口氣，沈清辭緊緊握著的手也鬆了力道。
“不過……”敘靈注視著沈風荷的眼睛，沉聲說道，“我想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？我今日只是碰巧路過此處，不是要搶繡球的，繡球落在我手裡純屬意外。”
沈清辭臉色一白。
上次他想以身相許她拒絕了。
這次，她明明搶到了繡球，她還是要拒絕這門親事。
為什麼？
他哪裡不夠好？
明明自己長得也不差。
是不是她覺得他被土匪擄到了山寨，差點和那賊人成親，己經不乾淨了？
可是他身子只有她碰過！
她明明看到了他的守宮砂。
沈風荷唇角的笑淡了幾分，沉沉的目光注視著這位膽大妄為的年輕人。
搶了繡球，現在告訴她這是誤會？
沈風荷勉強維持著長輩該有的風度，忽略她的話，故作輕鬆道：“今日長街上那麼多人爭搶繡球，偏偏那繡球誰也不選，首首落到了你身上，這可不是湊巧，是你和我兒，命中註定的緣分啊。”
“我說了那是意外。”
“年輕人，繡球你拿在手中，可不是我沈家塞進去的，你抱著繡球進這綵樓，也不是我沈家架著你上樓的，一切的一切所有人都看在眼裡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沈家定下來的少夫人，你現在和我說是意外？你要將我沈家至於何地？”
這和逼婚有什麼區別？
沈清辭知道自己該開口阻止，不能讓她為難，可他實在是張不開口，他甚至是想求她答應下來。
尊嚴？從他站到綵樓的那一刻，他就沒有了。
只要能讓她應下這門親事，他再卑劣一點又如何？
敘靈微微蹙起眉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鋒芒：“沈家主，難不成婚事還能強買強賣，這門親事我不喜歡，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？”
她的寶貝兒子竟然被人這麼嫌棄！
沈風荷臉色陰沉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：“拒絕可以，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。”
敘靈目光首首迎上她的視線。
“我不喜歡沈公子這般性情的人，這樣的理由，夠嗎？”
沈清辭眼睛裡的光亮徹底暗了下去。心口傳來鈍痛，絕望和痛苦攫取著他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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