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二跟著附和：“公子相貌出眾，自然穿什麼都好看！”
這話倒不是刻意阿諛奉承。
沈清辭生得一副極出挑的容貌。
眉目像是用淺墨一筆暈成，唇色要比尋常男兒豔上兩分，神情清冷，但還是壓不住與生俱來的幾分魅意。
月白錦袍襯得人清潤如玉；煙青色的長衫，自有一股雅緻氣韻；緋色錦衫惹眼，顯得人更加豔麗動人。
和穿衣打扮無關，他只是簡單站在那裡，就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黏在他身上。
沈清辭不再指望他們。
人靠衣裝馬靠鞍，穿衣當然要講究，怎麼會什麼都一樣。
沈清辭考慮良久，選了一件青色長衫，領口與袖口繡了幾枝若有若無的墨竹，烏髮只用一支樸素的墨玉簪束起，沒有繁複的點綴。
青色一襯，更顯得人清雅又不張揚。
沈清辭抬手理了理衣襟，耳尖又隱隱泛熱。
只盼著她覺得好看。
沈清辭尋到了隔壁。
她己經穿戴整齊在院子裡的長亭等著了，手中拿著一塊碎銀子拋著玩。
聽到腳步聲，她將銀子穩穩握在掌心，起身，轉過身子朝著來人看去。
敘靈眼底淺淺掠過驚豔，真正看呆的還是沈清辭。
他早知道敘靈生得極好。
初見時，她一身粗布麻衣，簡陋的衣衫都遮不住她渾然天成的美貌，叫人一眼便移不開視線。
今日她換了一身衣裳。
衣裳不過是尋常樣式，勾勒出整個身形，褪去了往日里那點山野疏狂，看起來貴不可言，彷彿周身都籠著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沈清辭怔怔望著，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原來人還能好看到這般地步。
他心口顫了顫，耳尖又不受控制的一點點發熱發燙。
沈清辭捻著袖口，低聲道：“等許久了吧？”
“還好。”敘靈打量的他的眼神里有欣賞，頗為肆無忌憚，富有侵略性，“青色很適合你。”
小郎君耳根一下子紅了個徹底。
垂下眼瞼，抿了抿唇。
那張平日裡還算能言善辯的嘴，在她跟前向來顯得笨拙，如今更像是被封住了一樣，一個字也說出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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