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徑直坐在他們身前,淡淡地開口:
“既然各位都在場,那我就趁這機會把話講清楚。”
“是總部看過繁星的研究資料後,費好大勁把她挖過來的。”
“她的本事,後續在專案裡各位自然會看得清。”
說到這兒,陸時硯又笑著補上一句:
“如果硬要聊點八卦,我也可以大方地告知各位。”
“現在是我在追繁星,不過人家還沒接受我。”
“往後我不希望在團隊中,再聽到任何不尊重她的話。”
聽完這話,那幾個人趕忙放下酒杯,都過來朝我道歉。
整個晚上,我只覺著心裡暖暖的。
在港城的第一個月,我把全部精力都投進了實驗室。
這天,專案卡在一個數據模型上整整半個月都沒推進。
我獨自在白板前熬了幾個通宵,把底層邏輯重新推演一遍,硬是把這條路給走通了。
第二天大夥看著跑通的資料,整間辦公室都祝賀了起來。
在這個只看本事的環境裡,我終於找回了那個發光的自己。
這天下午閒下來的時候,為了銷掉幾個關聯賬號。
我重新登上了以前的舊郵箱。
剛一登入,網頁卡了好幾秒。
收件箱裡全都是紅色的未讀提示。
足足幾百封郵件,發件人全是顧澤川。
這一個月裡,他差不多每天都在給我發訊息。
我點開了最早的那幾封。
【繁星!你別鬧了行不行?你在哪?休息室那天真的是誤會,我連她一根手指都沒碰!】
【實驗室的資料我跑不出來了,你快回來好不好?】
【繁星,江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。論文署名我撤回來了,證據我交上去了,他們都被抓了。】
我沒看完,又點開最近幾天的郵件。
【我名下的存款全都轉給你......繁星,求求你接個電話吧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,我真的快受不了了......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