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你拿著我媽媽的心血去給自己貼金的時候，你沒想過會有今天嗎？”
電話那頭只剩下抽泣：
“沈老師，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“做錯了事，就要承擔後果，這是成年人最基本的常識。”
我平靜地打斷了她。
“你偷走了別人的東西，現在被要求賠償，這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從洗手間出來，我走到了外面的露臺上。
晚風吹在身上很舒服。
但我剛轉過身，看到露臺角落裡站著一個人，是顧澤川。
他下巴上全是胡茬，臉色比之前還要憔悴。
他正靠在欄杆上抽菸。
腳邊已經丟了好幾個菸頭。
看到我走出來，他的手忽然僵在空中。
“繁星......”
他把菸頭一丟，朝我走了過來。
走到我面前的時候，他想伸手抱我。
但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。
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繁星，我終於找到你了......”
他仰起頭看著我，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。
“我把事情都解決了......那篇論文我發了宣告撤回來了，我還登報向你和你阿姨道了歉。”
他紅著眼睛，慌亂地跟我解釋：
“休息室那天，真的是她自己脫了衣服貼上來的......我沒碰她，我發誓我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沒碰！”
“我還把江建國受賄的證據交了出去，是我親自把他們送進去的！”
他緊緊抓著我的手腕，滿眼都是哀求：
“繁星，你跟我回去好不好？等回去我就和實驗室公開我們的關係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