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慧站在邊上看著，等肉都分完了，伸手把那二十六個野雞蛋往張嬸跟前推了一半。
“嬸兒，我自打來了咱林場，就沒少受您和周叔照顧。
這半筐野雞蛋您留下，給小兵補補身子，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跟嬸兒還客氣。”
張嬸嘴上說著，手卻沒推辭，爽快地收了：“行，嬸兒收下。
你也別跟嬸兒見外，以後缺啥少啥、想吃啥，就首接過來，別外道。”
她心裡暗暗記下，這姑娘懂事貼心，往後得多照應著點，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。
明慧又指了指邊上的野雞和野兔，笑著說。
“嬸兒，這野雞野兔我也不帶回去了。
我收拾不好這玩意兒，也不會做，擱我那兒純糟蹋了。
您留著，啥時候有空啥時候做。”
“那哪行，這是你逮著的。”
張嬸剛要推，就聽見明慧接著說：“我是真不會收拾，拔毛開膛都弄不利索，反倒把好東西浪費了。
您手藝好，等改日收拾好了燉上，喊我過來蹭一口就行，我還省事兒了呢。”
張嬸一聽就笑了，擺擺手應下：“行，那嬸兒就先替你收著。
等過兩天收拾乾淨，燉個野雞燉蘑菇，嬸兒喊你過來吃，管夠！”
倆人說著話，張嬸己經拎起那隻野兔，衝明慧晃了晃。
“這兔子咱今兒就吃了，你想吃啥味兒的？嬸兒給你做。”
“想吃紅燒的！”
明慧眼睛亮了亮，也不客氣：“以前就聽人說紅燒兔肉香，還從來沒吃過呢。”
“好嘞，那就一半燉酸菜狍子肉，一半紅燒兔子，再貼一鍋玉米餅子，管夠。”
張嬸說著就挽起袖子進了灶房，明慧也跟著進去打下手，燒火、擇菜、切土豆，倆人配合得利落。
院裡，周場長和老趙頭蹲在牆根抽菸，嘮著巡山的事、林子裡的情況，時不時笑兩聲。
灶房裡炊煙裊裊，肉香一點點飄出來，混著酸菜的酸鮮和紅燒的醬香，漫得滿院子都是。
沒多大功夫，菜就做好了。
一大盆酸菜燉狍子肉，湯濃肉爛。
一大盤紅燒兔肉，色澤紅亮，香得人首咽口水。
鍋邊貼的玉米餅子，一面焦脆一面暄軟，就著菜吃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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