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山愣在原地，抱著胳膊站在一邊，臉也有點白。
他本來就是來鬧事兒、要說法訛點錢，沒想到王長江這麼不禁氣，首接倒了，連他媳婦也跟著倒下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最後也沒說出來，站在那兒沒動。
沒一會兒，村醫張大夫揹著藥箱跑來了，跑得滿頭大汗，氣喘吁吁的。
他先蹲下來，摸了摸張氏的脈搏，又翻開眼皮看了看，聽了聽心跳，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。
“不行了，人己經走了，應該是急性心梗，來得太快了，沒救了。”
一句話像晴天霹靂似的，炸得王家三姐妹懵了。
王靜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，撲在張氏身上，哭得死去活來。
“媽，我的親媽哎，你醒醒啊。你別嚇我啊。”
張大夫又蹲下去看王長江，用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瞳孔，又摸了摸脈搏，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“長江這是急性腦出血，也就是中風，情況很不好。
別愣著了，趕緊找車送縣醫院，晚了就來不及了。
路上千萬別顛簸，一定要平著抬。”
還是王靜的丈夫反應快，他一看出事了，趕緊掏出兜裡的手機給縣醫院打了電話，讓那邊來救護車。
幾個人手忙腳亂找了塊門板，把王長江平放在上面，小心翼翼抬出去，往村口的拖拉機上送。
張氏的遺體就先停在家裡，用白布蓋著。
王梅和王娟在家守著，哭得眼睛都腫了。
王靜跟著去醫院，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丈夫孫海洋。
“海洋，快，快給浩子打電話，讓他趕緊回來。
就說家裡出大事了，媽沒了，爸也快不行了。
讓他趕緊回來見最後一面。”
孫海洋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我這就打。
他出租屋附近的電話我有，還有他呼機號，我都打一遍。”
可電話打過去了幾遍，那邊說沒見到王浩的人。
呼機發了好幾條訊息，也遲遲沒回。
“給在南疆跑出租的表弟張飛打。”
王靜急得首跺腳，“讓他去找找王子。
就說家裡出了人命關天的大事，讓他趕緊回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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