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看得心尖疼，那都是他跟王豔一點點置辦起來的家當，是他們倆的小家。
可他不敢攔，明慧手裡還拎著刀呢，眼睛裡的勁兒跟瘋了似的，他真怕上去攔，一刀首接砍他身上。
砸到一半，明慧看著王浩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慫樣，突然靈機一動。
光拿刀嚇唬還不夠，這小子惜命又好面子，要是給自己立個精神病人設，那不是更拿捏他？
這年代的人都怕“瘋子”，真要是精神病，打了人都不犯法。
他王浩就算再有理，也不敢跟個精神病掰扯。
正好她空間裡有印表機，區區一張診斷書，還不是分分鐘的事。
她心裡樂開了花，臉上卻依舊冷著，把菜刀往灶臺上一放，發出“噹啷”一聲響。
王浩剛想鬆口氣，就見她轉身去翻隨身的布包，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搗鼓啥。
其實明慧是用精神力操控空間裡的電腦，選了個縣醫院診斷書的模板。
隨便填了個“間歇性精神障礙”，連紅公章、鋼印都自動生成。
跟真的一模一樣，拿去醫院驗都驗不出來。
前後不過半分鐘，她就從包裡“摸”出一張紙，“啪”地拍在僅剩的半截桌子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王浩哆嗦著拿起來，紙上頭寫著“間歇性精神障礙診斷書”。
蓋著紅彤彤的縣醫院公章，落款日期是兩年前。
下面寫著症狀：情緒易激動，偶有暴力傾向，發病時意識不清，無法對自身行為負責。
他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有精神病？”
“不然你以為我為啥好好的姑娘家，說嫁就嫁你們家？”
明慧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點瘮人。
“實話跟你說，我這病時好時壞。
正常的時候跟好人一模一樣，犯起病來自己都不知道幹了啥。
真要是一刀把你捅死了，我也判不了死刑，最多送精神病院關幾年，出來還是好好的。”
她往前湊了湊，盯著王浩的眼睛，聲音壓得低，帶著股狠勁兒。
“你要是不賠錢也行，那我就不走了，就住在這兒。
反正咱倆也結婚了，我天天跟著你。
哪天我犯病了，一天打你八頓，打斷胳膊打斷腿，你也只能白受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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