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把這些信一股腦全投進了郵筒。
紙媒審稿週期有長有短,快則十天半月,慢則兩三個月,她也不著急,繼續埋頭苦學。
過了幾天,林國棟過來給了她五百塊錢,讓她週末回家吃頓飯,一家人湊個熱鬧,也算慶祝她考上省重點。
明慧沒拒絕,她也想看看,當初貼出去的符篆起了什麼效果。
週末回林家,院門一推,就聞到了股焦糊味。
張桂蘭每次炒菜,都會把鍋燒糊。
聽見動靜,張桂蘭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,看見是明慧,嘴角往下一垮,話裡帶著股壓不住的陰陽怪氣。
“喲,真是稀客啊?我還以為你住老院住舒坦了,早就忘了林家大門朝哪開呢。”
嘴上不饒人,腳步卻沒往跟前湊,說完就縮了回去,隔著廚房門還能聽見她嘟嘟囔囔。
“真是欠了這個討債鬼的,不就考上了高中嘛,有必要擺一桌慶祝嗎?
這月買菜都丟了幾回錢了,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。
自從這個討債鬼回來,老孃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。”
明慧只當沒聽見她的狗叫,只要不舞到她面前,她就當張桂蘭在罵她自己。
破財符加嘴臭符,效果正一點點顯出來,張桂蘭最近事事不順心,脾氣自然更躁。
也就是林國棟提前跟她打了預防針,警告她別惹明慧。
說明慧馬上要去市裡讀書了,把她惹毛了,再鬧出點什麼么蛾子丟的是她們的臉。
張桂蘭才強壓著沒像以前那樣破口大罵,只敢夾槍帶棒地刺兩句。
堂屋裡,林明雪穿了件格外寬鬆的碎花裙,窩在沙發上嗑瓜子,嘴幾乎沒停過。
才半個多月不見,她整張臉圓了一圈,下巴堆出軟肉,胳膊腿都粗了一圈,寬鬆裙裝都遮不住發福的身形。
旁邊的林明宇縮在角落,手裡攥著個蘋果,看見明慧進來,嚇得手一抖,趕緊站起來喊二姐。
“回來了就坐。”林國棟坐在主位,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明慧這次考得不錯,全縣第十二名,明宇啊,跟你姐姐好好學學,回頭也考省重點。”
明慧淡淡應了聲,拉開凳子坐下。
很快菜端上桌,紅燒肉、紅燒魚配著幾個素菜,擺了滿滿一桌。
林明雪慢悠悠挪過來坐下,剛拿起筷子,就聽見明慧像是隨口閒聊般開口。
“大姐,我咋覺得你最近胖了不少?
臉都圓了一圈,以前的那些緊身裙子怕是都穿不上了吧?”
這話精準戳在林明雪的痛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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