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蘭也嚇得心臟突突跳，本來想替大女兒出頭，可看著那條裂開的茶几縫。
再對上明慧沒什麼溫度的眼神，到了嘴邊的話立馬拐了彎，乾巴巴地說。
“都……都別鬧了，吃飯了。”
說完趕緊轉身回廚房端菜，連看都不敢再看明慧一眼。
林國棟從裡屋出來，也看見了茶几上的縫，臉色沉了沉，卻沒說什麼。
他現在只求這瘋丫頭別在家鬧事，別丟他的臉，哪還敢指責她。
一頓飯吃得死氣沉沉。
林明雪埋頭往嘴裡扒飯，連眼皮都不敢抬。
張桂蘭只顧著給兒子夾菜，半句閒話都不敢說。
林國棟象徵性地問了兩句市裡的學習情況，明慧淡淡應著。
吃完飯，明慧沒多待，放下筷子就說要走。
林國棟象徵性地留了兩句，見她態度堅決，也就給了她五百塊錢，當做生活費。
讓她過年記得回來吃個團圓飯。
明慧嗯了一聲，推門就走了。
走出家屬院，老街的風迎面吹來，帶著點煤灰和煙火的味道。
林家這點雞飛狗跳的爛事，在她眼裡連熱鬧都算不上。
符篆的效果比預想的還好，林明雪的肥胖與狐臭、趙建軍殘了，張桂蘭的破財一樣沒落，全在慢慢發酵。
倒是林明宇這小子變化挺大的。
聽林國棟那意思，竟然知道努力學習了，雖然成績依舊很一般，但他竟然變成了聽老師話的乖寶寶了。
明慧慢悠悠走回老院，插上門閂，將身後的一地雞毛隔絕在外。
寒假才剛開始，她有的是時間，學習、寫稿、攢錢，一步一步，往更遠的地方走。
至於林家？爛在這兒就挺好。
……
整個寒假，明慧半點沒閒著。
上午泡在學習室裡，把學過的高一下學期的所有知識點再複習一遍的同時，繼續學習高二的課程。
下午就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寫稿子，有中轉郵箱兜底，不用跑郵局。
她乾脆開了個長篇武俠的新坑，按《今古傳奇》的連載節奏寫，寫完一卷就投一卷，省心又能多掙錢。
林明宇隔三差五會來一趟，有時是林國棟讓送點吃的，有時是來喊她回家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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