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下有一些簡易的桌椅和棋盤,這些老人看見晏鈺後,不約而同對他行禮,然後喊出了那個熟悉的稱呼。
“柏坎。”
晏鈺一一回應。
然後這些老人才眯著眼睛,去看晏潯。
他們的眼神原先還有些戒備,但得知他是晏鈺的遠房表弟,那位早年離開村子的女娃的兒子時,表情又和藹了些。
他們似乎是看著晏潯母親長大的。
說起了不少當年發生的趣事,晏潯聽了一會兒,這些老人說了後面就忘了前面,導致後面一直在重複前面已經說過的話。
“他們年紀大了。”晏鈺見狀小聲說。
或許是擔心這些老人聽見,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,就像一陣風一樣,吹過就沒了。
晏潯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晏鈺,“我看他們耳朵沒那麼好。”
“你沒必要說話這麼小聲。”
說了一會兒,那些老人大概也是乏了,便開始喝自己隨身帶的茶壺裡的水。
晏鈺也帶著晏潯離開。
村子不大,離開老榕樹後,他們又經過了幾家,只不過這些人家都門窗緊閉。
“出去打工了,還沒回來。”晏鈺說。
“現在村子裡的人不多。”
“除了這些老人,和在村子裡做買賣的,剩下都出去打工了。”
晏潯看了眼那幾乎房門緊閉的人家,木門上的春聯已經完全掉色,生肖也是前幾年的圖案,看上去至少2.3年沒人回來了。
“他們過年也沒回來?”晏潯問。
“這裡交通不方便。”晏鈺順著晏潯的目光,看到了門上貼著的生肖,“更有很多人已經搬到外面的縣城居住。”
晏潯還記得電影簡介裡是這麼寫的——
孫昭在遇上自己一家之前,一直沒找到無生村的入口,詢問附近的人,都表示從未聽過這個地方。
要不就是這群人知道無生村的危險,不想透露一丁點兒的資訊。
要不就是晏鈺在說謊,這些人沒有搬到外面縣城居住,至於去哪兒了,恐怕只有村裡人才知道。
晏潯找準時機開口,詢問了慈母堂的由來,並表示自己之前沒聽過這個信仰。
“你沒聽過也正常。”晏鈺輕聲說,“這是我們村裡人的信仰。”
“祂憐惜早夭的孩子,把這些孩子養在自己身邊。”
“村裡人為了保佑才出生的孩子長命百歲,便會去慈母堂祭拜。”他說著看向村子裡的金頂建築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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