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次航行的時候，你為什麼要故意破壞太陽神的護身符？”
晏潯這話一齣，不僅是高文目瞪口呆，就連顧嘉也愣了一秒。
似乎誰也沒有想到，破壞恐怖號船頭護身符的居然是船長本人。
高文剛想問晏潯是在詐船長嗎，就見船長立即皺眉，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他看著晏潯，“我就說你被惡靈附身了。”
他低著頭，不斷說著被惡靈附身的話。
晏潯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，一腳踹到了他的椅子上，“第四次航行時，你為了到達冰牆，刻意破壞了船頭的護身符。”
“科倫，威爾......”他隨便說了兩個人的名字，“他們都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你發現你的船員不想去冰牆，也知道只要太陽神還在，那麼風暴就不會來臨。”晏潯看著低著頭的獨眼船長，“所以你為了自己的目的，幹了那件事。”
船長沒有開口。
“第一次，你不敢做得太明顯，所以只是稍微破壞了一些護身符的邊緣。”晏潯回憶著航行日記裡的細節，“那次，你們確實遇到了風暴，但好在很快來到了新的海域。”
“船員們發現了很多鯨魚......”
航行日記裡寫，他們在一次風暴後，來到了陌生的海域。
所有人都很興奮，船長還在日記裡寫到，紅色海豚更多了。
“你們扔了多少船員下去吸引那些鯨魚？”晏潯問。
船長避開他的視線，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們從沒有幹過這件事。”
“是，我知道，你們的藉口永遠是異教徒或者是被惡靈附身。”晏潯理解似地點點頭，“讓我猜猜，為什麼第一次你的行為沒被發現？”
“船上恰好有個無辜的異教徒，他也恰好成為了替罪羊。”
科倫不斷重複著異教徒這件事，證明恐怖號上確實曾經存在過一個異教徒。
所有船員都信仰著太陽神能幫他們躲避風暴，而在經歷了第一次風暴後，船員們很快展開了調查，然後扔下了某個異教徒。
“但是很快，你發現......”晏潯看著船長，“這裡距離冰牆還是太遠。”
“可給你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他在看著你。”
晏潯的視線轉向了房間裡的肖像畫，“他對你說了什麼？”
船長搖著頭，似乎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陷入了某種恐懼中，彷彿那個肖像畫上的男人就在他的身邊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也許，對方當時確實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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