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劉海很長，他記得好像叫顧嘉，他記不得這人長什麼樣，只記得是個一直跟在晏潯身邊的跟班。
......
晏潯和覃柯跟在文元正和那群人的身後。
“他有病？”晏潯納悶，“他覺得我是那種聽一聽好話，就能原諒他的人？”
覃柯聽了贊同地點頭，“他要是腦子清楚一點，就不至於會被那東西騙。”
那東西當然指的是文元正身體裡的老爺爺。
“話也不是這麼說。”晏潯又開口。
覃柯看了他一眼，心想晏潯難不成還能給文元正說話，就聽著晏潯又說——
“說不定這是定點詐騙呢？”
“老爺爺找了一堆人，最後就文元正信了。”
晏潯越說越覺得有道理，老爺爺不可能只找到過文元正一個人，之前多半還有其他玩家，只是這些人要不不相信老爺爺，要不就是沒活著進入惡靈海這個副本。
總而言之，文元正是正好被挑上了。
倆人一邊在後面竊竊私語，一邊隔著一段距離，觀察著前面的文元正和“晏潯”一群人。
“老爺爺是不是把身體還給他了？”晏潯開口。
他記得在冰蓋上的時候，文元正那叫一個冷酷無情，甩開鬍子男和跟班就跑。
跟班還說文元正和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可不就是變了一個人嗎？晏潯想。
“看樣子是進入冰縫後，老爺爺就把身體還給了文元正。”晏潯隔著一些距離，看著前面小心翼翼的文元正，對覃柯說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倆一定要在這裡你問我答嗎？”覃柯忍不住開口，“就不能正常友好一點交流？”
晏潯呵呵一笑，“不好意思，防備你防備成習慣了。”
覃柯寬宏大量地表示，“沒關係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是很相信你。”
晏潯突然覺得，他和覃柯好像一對怨偶， 彼此看對方也沒多順眼，但因為離婚財產分割太麻煩，這才湊合著過，心底都有各自算計。
“我估計老爺爺把身體還給文元正，也是因為他也不確定冰縫裡有什麼，萬一這次形神俱滅那就得不償失。”
晏潯點頭，之前老爺爺是被夢魘送到副本外的，終歸是他的猜測。
現在夢魘要甦醒，冰縫裡又來了這麼多活人，足夠飽餐一頓，大機率也不需要要老爺爺這種半死不活的東西。
晏潯猜測夢魘現在的能力介於珈謁和白骨天使之間，能進入副本世界，不至於讓副本被撐破。
但可能少了點神格？還是別的東西，讓祂和那些神秘存在有點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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