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著晏潯,“所以它真是不希望我們去祠堂?”
“可能。”晏潯說,“得回去問問看那些侍女......”
但他又想起,黎鄔那名侍女在門外和房間裡都見過水井——她發現和自己搭夥的同伴不在屋子裡,想去找她,等開啟房門就發現院子裡多出了一口水井。
等她關了房門回到房間,卻發現房間裡也出現了一口水井。
甚至這兩口井裡都有東西爬了出來,雖然那名侍女沒見到那東西的模樣,可無論是井口邊上的腳印還是屋子裡的狼藉,都證明曾經有東西來過。
侍女肯定不會夜裡想著去祠堂看一眼,那水井出現的原因是什麼?
越是細思,越是覺得高家的古怪實在是多。
既然是答應了水井的事情,晏潯便不可能反悔。
他和高文來到祠堂門口,特地看了眼瓷碗裡的葉子,發現葉子是漂浮狀態,這代表祠堂允許他們進去。
祠堂門口有常年負責清掃的傭人,晏潯喊了一個過來。
“平時這個瓷碗裡的葉子,也是這樣嗎?”他指著漂浮的葉子詢問道。
那傭人急忙搖頭,“平日裡這個葉子都在碗底......”
他似乎想起晏潯是剛剛過門的七姨太,似乎十分得寵,嘴裡又急忙說了一些恭維話,大意是說晏潯真是福星,娶他過門之後,不僅老爺的身體好了不少,就連祠堂裡的那些老祖宗也對晏潯青睞有加。
晏潯還真沒看出高睿雲的身體到底哪裡好了一些。
見傭人還要繼續說下去,他只能揮揮手,讓對方先離開。
等到院子裡就剩下倆人,高文看了眼祠堂大門......腦袋裡一邊浮現著那天自己看見的場景,一邊問晏潯,“我們真不進去?”
“它阻攔我們去祠堂,肯定有理由。”晏潯說著示意高文退後一些,自己來到了緊閉的祠堂門口。
越是靠近,那股讓人頭暈的香味越是濃烈。
晏潯只能稍微屏住呼吸,然後透過門縫去看祠堂內的一切。
可與高文描述的場景不同,晏潯透過門縫看見的畫面,與他昨天親自進入時看見的基本相同。
一眼看不到頭的巨大雕像以及供桌上放著的貢品,仔細看,還能發現那些貢品全部換了新的。
直到那口氣再也憋不住,晏潯這才離開門縫。
高文一下就湊了過來,“怎麼樣?”
“你有沒有看見!”
晏潯看著一臉緊張的高文,緩慢地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“不可能啊!”高文哀嚎一聲,“我真的看見了!”
“難道說因為昨天裡面有人,我才能看見那個場景?”高文嘀咕道。








